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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隽廷停下脚,转过身,在庭院朦胧的地灯灯光下低头看她,“商太不是答应要回送我一份礼物?忘了?”
她那时的应承,多少带着点被他“唯一论”
哄得心软的成分,心里还真没盘算过要送他什么等值的“大礼”
。
南枝无辜地眨了眨眼,“你还真要啊?”
就知道她没有诚意,不过没关系,他诚心想要的东西,不会给她拒绝的理由和机会。
所以为了明天的礼物,商隽廷今晚饶了她一次。
只是搂着她入睡时,脑海里闪过画面,让他不禁失笑一声。
南枝仰头看他:“你笑什么?”
商隽廷把她的脸往自己颈窝里一埋:“快睡觉。”
自从上次在电话里听见南枝的哭音说想回来,林曼君就一直放心不下,好在那天晚上她在电话里听见了儿子的声音,这才按捺住第二天一早就带a飞过去的冲动。
结果第二天,a得知自己差点就能去京市找阿嫂玩,却因为大佬突然回来而泡了汤,气得小脸鼓成了包子,好几天都闷闷不乐。
以至于隔了几天终于见到“罪魁祸首”
本尊,她还憋着一肚子敢怒不敢言的小脾气。
早餐桌上,见商隽廷一个人过来,a伸长脖子朝他身后张望,没看到想见的人,语气不免带上点失落:“阿嫂呢?”
商隽廷在父亲商耀宗旁边落座,拿起餐巾:“昨晚回来得迟,让她多睡一会儿。”
a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依家先识锡阿嫂,早啲去咗边喎?”
(现在才知道疼阿嫂,早干嘛去了。
)
商隽廷抬眼看她:“几日冇见,脾气大咗唔少。”
a被他平静的眼神一扫,顿时噤声,低头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林曼君瞥了两眼一见面就掐的儿子和女儿,笑着岔开话题:“听晚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几有意义,我谂住带aya去行下,识多啲朋友,当散下心。”
商隽廷点头:“好。”
林曼君知道他不爱去这种场合,“……都系两三个钟啫,到时你喺屋企——”
(也就两三个小时,到时候你就在家)
商隽廷蹙眉:“我做咩要喺屋企?”
(我为什么要在家?)
林曼君愣了一下,“……咁你去边?”
(那你去哪?)
“我唔去得咩?”
(我不能去吗?)
林曼君张了张嘴:“……去得,当然去得。”
能一起去自然是好,只是……她心里默默盘算,她提前给aya准备的礼裙……怕是要换一套了。
吃完早饭,商隽廷随商耀宗在书房说了点公事,而后父子二人沿着别墅后方的私家步道散步。
“你咁样京市港城两边频繁飞,身体顶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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