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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隽廷目光在她脸上平静扫过,“因为你没有你大嫂白。”
a:“……”
商隽廷无视她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还“好心”
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事实。”
南枝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你能不能闭嘴?”
a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挺直腰板,冲商隽廷扬起下巴:“听到未?阿嫂叫你闭嘴啊!”
商隽廷:“……”
a拉住南枝的手臂,晃了晃,“阿嫂,好彩我下午冇约,你陪我一齐去染头发啦,就染你——”
“你大嫂下午有事。”
a气得跺脚:“妈咪都可以借阿嫂去晚宴,一晚都得!
我借一个下昼点解唔得?”
商隽廷牵起南枝的手,在她面前举了举:“你也喊她阿嫂了。”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a这些天积攒的“新仇旧恨”
。
她小脸一绷,火力全开:“上次!
上次唔系你突然从伦敦返咗去京市,我早就去陪阿嫂啦!
都系你!”
商隽廷眉梢微挑,“但是我回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南枝夹在中间,几次想开口调和,都完全插不上话。
a被气得口不择言,脱口而出:“……有本事你以后咪返嚟啊!”
商隽廷非但不恼,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南枝一眼,然后才对a慢悠悠地说:“被你说中了,以后我常住京市。”
南枝一听,立刻朝某人瞪过去一眼:“你非得把她弄哭是不是?”
被南枝这么一提醒,a顿时小脸一垮,哭腔漫出来:“阿嫂……你睇佢啊!
成日吓我!”
“别理他,”
南枝心软,连忙揽住a的肩膀,带着她往外走:“你要是没事,这次跟我一块回去,到时候我带你去染头发。”
a虚张声势的眼泪瞬间一收,忙不迭点头:“好啊好啊!”
说完,她还不忘扭过头,冲某人做了个鬼脸,用她那蹩脚的普通话:“是阿嫂要带我去的哦!
不关我事!”
因为a的这一顿参合,一直到下午两点多,商隽廷才终于成功把南枝从家里剥离出来,带上了车。
尽管他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南枝能感觉到他心里有情绪,于是不轻不重地搡了下他的胳膊:“至于吗?跟自己的妹妹置气。”
过了两秒,商隽廷才开口,“我看你在家里,有爹地妈咪疼,有a黏,乐不思蜀。
我在不在,好像也无所谓。”
南枝被他这幼稚又较真的口气逗得想笑,歪着头看他,“那是不是得在我额头上刻个‘商隽廷私有,闲人勿近’的钢印,你才满意?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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