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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格斯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她。
眼前的人眉头紧皱,因为过分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唇,这种鲜活的、为祂担忧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撒格斯控制不住,想要抬手去触摸。
周岁澜以为是弄疼了他,按住他的手腕,动作立刻放得更轻,“是不是很疼?我再轻点。”
疼?
阿撒格斯在心底无声地嗤笑。
疼这种人类专属的脆弱感知,早已在祂漫长到足以贯穿星辰生灭的岁月里被彻底剥离。
祂是灾难与战争的引信。
阿撒格斯见证了太多因祂的降临而覆灭的国度。
人类的情绪于祂而言,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
如果是祂的本体,这些伤口一秒后便会愈合,这种极快的自愈速度让伤口无法对其造成实质威胁。
当然,这种程度现在也可以。
祂永远不会消亡。
不过,眼前这个人很在意祂,甚至担忧过度,连这点小事都亲自动手。
祂想起来了,人类的情感简单又直白,今天上课,她一脸饥渴的看着祂。
“好了。”
周岁澜松了口气,将绷带末端系紧,“缠得稍紧些不容易松,最近别用力扯到这里。”
包扎的这么小心谨慎,明明她才是娇弱的那个人。
阿撒格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动作,很快,挪开目光:“多谢。”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岁澜紧紧盯着他,忽然开口询问。
阿撒格斯一脸平静:“没事。”
没事?周岁澜脸上露出几分困惑,凑近看他的脸色,“可是孙衡被抓到,很快就晕过去了,你的伤口比他还重一些,怎么会没事?”
阿撒格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有些头晕,想喝水。”
周岁澜站起身,去厨房烧水,心想:“可能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被感染后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她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
等再回到卧室,阿撒格斯已经脱下鞋子,躺在床上,目光落在窗外的电闪雷鸣,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头。
沈彧同学的状态似乎也不太好,他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些。
周岁澜将水杯递给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阿撒格斯坐起身喝下一整杯水,放在桌上,岔开了话题,“那些东西会越来越多。”
周岁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会袭击岛上的人?”
阿撒格斯:“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岛上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周岁澜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大家,但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人相信她。
除非.......她能抓住一只。
不过,这怎么可能。
周岁澜郁闷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些丧尸为什么不攻击你?”
在仓库,他和那两只丧尸擦肩而过都没有被攻击,受伤反而是因为保护她,像是被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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