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那里的人流量更大,对价格也更敏感。”
韩奕萱琢磨了一下:“对价格敏感?意思是,爱买便宜货吗?”
王衡笑道:“我们卖的就是便宜货啊!
而且我这么说吧,你设定的价格是50元,不够低。
咱们卖49元,这样更好。”
韩奕萱眨了眨眼睛:“49和50,只差一块钱啊,有本质区别吗?”
“当然有,”
王衡循循善诱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很多商家都喜欢标这样的价格,比如99、199、299这样的数字?你觉得这是为什么?虽然只差一块钱,但是1字打头和2字打头,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韩奕萱想了想,说:“所以我们如果卖49一双鞋,感觉就跟50元不一样,而是40多一双?”
王衡:“算是销售上的一点小常识吧。”
前排开车的司机忽然说道:“韩小姐说,要跟人分三成利润的时候,我还觉得她太大方了。
但现在看样子,这三成分得不亏啊。”
韩奕萱哼了一声,说:“孙叔,你以为我是随便找人合伙的呀?我可挑剔啦!”
姓孙的司机笑了笑,没有再插话。
后排的两个小年轻又聊了起来……
那家鞋厂并不远,两人聊着聊着,皮卡就开进了厂子里,停在仓库门前。
韩奕萱、王衡和孙司机都下了车,跟守厂房的大爷打了个招呼之后,那大爷就把仓库门打开——但不负责帮忙搬货。
“你们自己搬上车啊,搬完跟我说一声。”
大爷背着手走开了。
韩奕萱拍了拍手:“好,咱们三个一起搬,应该很快……”
“不,”
王衡打断道,“我觉得你搬货的效率不高,与其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不如干点别的。”
韩奕萱不由一愣:“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
“招牌。
摆摊也需要招牌,要不然怎么吸引人?你要买个最大号的白板纸,两支最粗头的记号笔。
工厂皮鞋,49元一双,亏本卖——这些字用黑色笔写,但是‘49’和‘亏本’要用红色笔。
想象一下,这样的手写招牌是什么效果?”
听王衡这么说完,韩奕萱一拍巴掌:“你说得对,我这就去办!”
————
乌丸熏是一名刚入职的公安菜鸟。一觉醒来,她收获了三枚守护蛋。其中一颗黑漆漆的蛋蛋扭了扭屁股。咔嚓一声。一个带着墨镜的拽拽小卷毛破壳而出!乌丸熏!从此以后,合理开挂的乌丸熏走上了无差别迫害的升职之路)受害人一号沧桑点烟我,FBI王牌特工,假死脱身隐姓埋名的孤胆英雄,马甲被扒光了,未成年的妹妹和变成国中生的妈妈也被一锅端了。受害人二号露出死鱼眼我,公安精英,降谷先生的得力干将,自从乌丸熏入职后天天被当作反面对照组,马上就要被属下和上司卷死了。受害人三号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我,月光下的魔术师,神秘优雅的基德大人,被铐上银手镯也就算了,招安后还被强行变成社畜疯狂压榨,就没人记得我是个未成年吗?!受害人四号失去了高光我,人气超高的三面颜,潜入黑衣组织卧薪尝胆七年的公安卧底,背负着同期旧友的理想和信念负重前行,然而实际上自诩帅气的我每天都在被旧友评头论足地调侃嘲笑。某不愿透露姓名的被害人五号我,144岁的活化石,晚节不保被不肖子孙送去吃猪扒饭,像话吗?!...
婚后五年,霍砚之始终对唐昭视同陌路,但唐昭并不在乎。相识五年,结婚五年,她始终相信能凭自己的爱焐热霍砚之这块寒冰。可一朝发现,霍砚之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对别的女人融化。徒留唐昭一人苦苦守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整日以泪洗面。直到结婚纪念日当天,霍砚之燃放了全城烟火,只为那女人的一句。砚之,我想看黑夜中,星光闪烁。唐昭终于死心。哪怕亲生儿子不愿认她,反而想要别的女人做他的妈妈,也无所谓了。签署离婚协议,放弃抚养权,唐昭潇洒离开。可得知被离婚的霍砚之却一改冷漠常态,把唐昭圈进怀中。昭昭,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沈鹿宁是外室之女,自打出生后就沈鹿宁沈玄鹤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
...
彭向明在病床上一躺九年,全靠看电影听歌打发残生,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在平行时空重回21岁,还成了导演系的学生。在这里,他本来打算捞点钱就撤,好好的享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