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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里带着点挑逗的戏谑。
季明心怔一下,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将手里那片冷敷贴的外包装拆开,递过去:“有劳老板。”
她只不过是不想让岑琼瑛闻一晚上的药味而已。
随后她转身走进卧室,手指搭在睡衣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棉质睡衣的上半部分被褪到肩胛,露出小半截背部。
岑琼瑛跟进来。
灯光下,季明心常年不见光的肌肤白得犹如上好的瓷器,脊柱沟凹凸分明,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然而右侧肩胛骨的位置,一片青紫淤血盘踞着,中间甚至泛着深紫色,破坏了原本的完美。
季明心左手拢紧胸前睡衣,稳住暴露面积。
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将伤处袒露给岑琼瑛。
岑琼瑛捏着冷敷贴,脚步和目光都像被定住了。
这两年来,她和季明心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拥抱、依偎亦是寻常。
可那都是隔了衣物的触碰,是体温的共享、呼吸的同频。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清清楚楚地、毫无遮挡地,看到季明心衣物遮盖下的肌肤。
稳了稳心神,岑琼瑛提步。
她坐到床边,仅仅是这么看着,她几乎就能同步感受到硬物砸上去时的力道有多重,就能想象出季明心被砸到时有多痛。
——可我很疼。
她原以为这四个字是季明心夸大其词的小心机,现在回味起来才惊觉,怎么就不能是……撒娇呢?
季明心在对她撒娇。
意识到这一点后,岑琼瑛的心跳猛然间失了序。
轰隆作响。
她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双目失焦地盘旋在洁白如新的床铺上。
久到床上的季明心忍不住说:“有点冷。”
“……抱歉。”
岑琼瑛终于回过神,声音有些哑。
她撕开冷敷贴的背胶,对准那片淤痕,轻缓地贴上去。
贴得很细致,没有褶皱,也没有气泡,确保每个角都覆盖到。
明明指尖触及到的冷敷贴是凉的,可指尖那层皮肤组织下的血肉,却像被点燃般迅速升温。
那温度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到手腕,最后直直蹿到心口,烧得四肢百骸都像着了火。
亲眼看到、亲手碰到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远远大过于隔着衣服用脸贴蹭的感觉。
这份久违的鲜活的悸动,打得她猝不及防。
“好了。”
季明心没动,依旧趴着,只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谢谢老板。”
等岑琼瑛去洗澡,季明心才慢慢侧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浴室的方向。
磨砂玻璃后,隐约能瞧出一个人影。
肩胛骨处传来冷敷贴持续的凉意,一点点缓解着皮下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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