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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最深处那间预先记好的牢房出现在眼前,狭窄、阴暗,是整座地牢里看守最严、也最偏僻的一间,正是她预料中自己会被关押的那间。
她心中了然,越是严密看守,便越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也越能为外界的布局争取足够的时间。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粗暴拉开,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不等她反应,身后打手便狠狠一脚踹在她膝弯,力道狠戾,毫不留情,狠命往前一推。
“嘭——”
沈怀熙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石地上,尘土瞬间扬起,沾在她的黑色风衣上。
手肘狠狠擦过地面,粗糙的青石划破皮肤,她却只是微微蹙眉,一声未吭,只是手指微微蜷缩,撑在地面,稳住了身形。
剧痛袭来的刹那,她脑海中没有哀嚎,只有一个清晰的念头:不能示弱,越是狼狈,对方便越是得意,她要以最平静的姿态,熬到终局。
魏振邦慢悠悠上前,肥硕的身躯挡在牢门前,遮住了仅有的微光,他掏出腰间的铜锁,将铁锁“咔嗒”
一声死死锁死。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声阴鸷刺耳,像破锣一般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沈老板,委屈你咯。”
“可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哈哈哈哈哈——自求多福吧,等会儿你的‘好丈夫’,就来找你,哈哈哈哈!”
他口中的好丈夫,正是那位手握兵权、心狠手辣的军阀,也是沈怀熙此番要连根拔除的目标。
狂笑声层层远去,厚重的脚步声渐渐模糊,消失在通道尽头,地牢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水滴从石顶落下的轻响,单调而漫长。
沈怀熙撑着墙壁缓缓坐起,动作轻柔却稳当,没有半分狼狈。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整间牢房,视线一寸寸掠过,确认着每一处细节。
空间狭小逼仄,四壁是冰冷粗糙的青石,墙面泛着潮意,摸上去刺骨的凉,地面常年潮湿渗水,踩上去又冷又滑,唯有头顶斜上方开着一扇半掌宽的小窗,装着细密的铁栏,漏进一缕微弱天光,成为这暗无天日里唯一的光亮。
她望着那缕微光,心中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柔软,那是黑暗里的希望,亦是她心中执念的缩影。
她靠在阴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双眼,闭目凝神,思绪清晰如冰,没有半分焦躁。
她在心底一遍遍梳理全盘计划,她心中清楚,魏振邦之流敢公然抓她定罪,却也忌惮她商会会长与军阀府三姨太的双重身份,更怕她身后隐隐牵连的各方势力,绝不敢轻易取她性命,最多是以折辱、逼供、胁迫为手段,逼她交出商会控制权,或是供出所谓的“同党”
。
她只需安分撑过这一周,不露半分破绽,不慌半分心神,等到顾梦依约前来接应,等到外界布局落定,便能安然脱身。
至于那位心狠手辣的军阀,她屡次三番坏其好事、断其财路,掀翻他暗中操控的黑市生意,截下他私运的军械物资,此番落入对方手中,严刑逼供与折辱折磨在所难免。
对方必定会用尽手段,逼她低头,让她屈服,可他嚣张跋扈、鱼肉百姓的日子,早已屈指可数。
她一想到他当年做局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一想到被他暗中残害的忠良,心中便翻涌着冷硬的怒意,这份怒意不是冲动,而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底气。
几月之前,商会在一批海外物资的交接事宜中,意外结识了一位女子,她叫时馨。
那时她一身素净学生装扮,布裙素衣,眉眼干净爽利,混在码头拥挤的人群中毫无锋芒,看上去不过是个寻常的女学生。
却在军阀手下故意刁难扣押物资、对搬运工人拳打脚踢之时,挺身而出据理力争,一身正气与周遭的欺软怕硬、敢怒不敢言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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