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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泽光脸上又浮出了?一层忧虑,“元丰来过!”
陈东一楞,他已经知道了,从那忍者身上的伤口来看,就知道了?是赵元丰的身手,只是他人呢?王佳敏和林若初都没有提。
“我去见见他!”
羽生泽光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走下了台阶。
陈东也没阻拦,只是对暗处的影子吩咐道:“临风,多派几个人暗中保护王子。”
他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不能离开,这里还有他要保护的人,还有他的责任。
“是!”
身在暗处的临风恭敬的应道,便如一阵风一般迅速的退下。
银白色的月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开满金灿灿的油菜花的乡野上,一骑骏马奔驰而过,花丛间瞬间飞起了许多绿色的荧光,飞舞在羽生泽光的周身,似是为他指引前方的路。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一匹汗血宝马,在这田野间慢慢的踱步,马背上还趴着一个人,那人的双手随着马儿的踱步,无力的摇摆。
映着那惨淡的月光,他依稀可以看到一股暗色的**,缓缓的顺着那白皙的手流淌而下,滴落在那些孱弱的花瓣上,压弯了花儿的头,也将它们娇嫩的黄染成了刺眼的红。
那马羽生认得,是赵元丰的坐骑,无痕。
那人?
不!
不会的!
羽生泽光的心如刀扎一般,刺痛。
“吁——”
骏马停下,羽生泽光慌张的跳下马背,踉跄的向前跑去,却没注意到脚下的路,一块坑洼让他绊倒,他连忙爬起,此时月白色的华服满是泥泞,狼狈至极。
一向洁癖的羽生泽光却像是没有看到身上的肮脏一般,直直的在走向那匹汗血宝马。
“元丰······!”
羽生泽光颤抖的呼唤着那个马背上的赵元丰,并将他搀扶下来。
赵元丰并没有回应他,像是木偶一般,垂着头,那一头的乱发遮盖住了他的容颜。
可即便如此羽生泽光也能在一眼间就认出他来。
羽生泽光坐上地上将赵元丰抱在怀里,让赵元丰的头靠在他的胳膊上。
羽生在泽光清楚的感知到那赵元丰温凉的体温,不由一惊。
这时他才看到在赵元丰的胸口处有一个窟窿,那个窟窿正是他赵元丰上次受伤的位置,而这次又是从他的后背直接穿过来的。
羽生泽光心中一晃,他从怀中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黑泽光亮的药丸出来,塞进赵元丰的嘴里。
“元丰,你挺住,我带你回去,找林若初给你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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