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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队、布阵、冲杀,他在游戏的世界里玩的不亦乐乎。
高启文觉得,这里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虽然屏幕后面的队友素未谋面,但嬉笑怒骂显得如此的默契,就好像相处多年的兄弟。
高启文开着公放,大声的指挥着队友救援,自己手中的动作不停,逃命逃命逃命,血在不停的掉。
他驱使着自己的游戏角色拼命逃窜,但还是没能逃过被敌人KO的结果。
高启文将手机重重的摔在沙发上,愤怒的骂了一句脏话。
做完这些以后,他似乎还是不解气,抄起茶几上的零食,重重的朝地上扔去。
发泄完情绪后,队友发消息来喊他上线。
高启文瞬间满血复活,又一次连线冲杀起来。
一连三天,罗舒都是早出晚归,有的时候只来得及给他送些饭菜,就又一次投身到浓浓的夜色中。
罗舒忙了三天,高启文就玩了三天,这是他记事以来,玩的最畅快的三天。
每天都要玩到凌晨一两点才肯上床睡觉,早上起床胡乱的吃点东西,又立刻进入游戏中厮杀。
第三天的晚上,大概十二点多,高启文像前几天一样,抓着手机和队友一起冲杀。
他最近的运气不好,这一次又是第一个挂了,他愤怒的跺脚,恨不得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墙上杂碎。
当然,这样的念头他也只是想一想罢了,即使失去理智,他也不舍得将这个唯一的乐趣摔碎的。
也许是这几天连续打游戏太过疲惫,高启文跺了几脚后竟然感觉有些头晕。
他扶着沙发把手重新坐回到沙发里,这时候他的眼前有些发黑,耳朵里也像有火车鸣笛一样嗡嗡个不停。
高启文有些害怕了,难道是这些天不按时吃饭低血糖了?
高启文缓了一会,眼前的景物又开始慢慢变得清晰。
他起身去厨房里热了点吃的,胡乱的吃了一口就躺下休息了。
耳鸣还在继续,他被这声音吵得几乎睡不着觉。
翻来覆去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印象里还没有睡多久,就被一股大力摇醒了。
高启文睁开眼,看到摇他的是妈妈,有些不满的抱怨:“妈,才几点,又不用上学,你叫我干什么?”
罗舒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耳鸣,还是严重的耳鸣。
高启文歪着头,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耳朵,仍然没有好转。
罗舒好像在说着什么,她的嘴唇一直在动,可是高启文听不到母亲的声音。
看到高启文的动作和眼睛里的惊恐,罗舒也大概猜到了他的问题所在。
她搂过儿子,在他耳边大声的问:“你怎么了?”
高启文茫然的看着母亲,眼睛里已经溢出了泪花。
罗舒看的一阵心疼,也许是母子连心,昨晚她就觉得眼皮一直跳的心烦。
犹豫再三,还是半夜给高启文拨了个电话,没人接。
罗舒一直打一直打,却始终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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