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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或许更久。
我们得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彻底沾染上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昔涟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雾。
她没有抗拒,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吸入那股混合着金属、烟草和无数世界尘埃的陌生气息。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锁骨,轻声呢喃:“主人……只要您想要……人家……随时都可以……再来多少次……都行……”
空抱着她转身,重新走回麦田深处。
那道金色裂隙暂时闭合,像一道隐形的伤疤,悬在空气中等待时机。
他把她轻轻放在麦浪中央的柔软草地上,高挑的身躯摊开,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却又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的艳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在翁法罗斯的闭环里被无限拉长。
麦田的风仿佛静止了,夕阳永远挂在天边,金色的余晖一遍遍镀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压在麦穗间、抱在怀里、让她跪趴在泥土上、让她骑坐在他身上……每一种姿势、每一次进入、每一次内射,都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更深的烙印。
第一天,他让她仰躺在麦浪上,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到最大,高挑的长腿在空中颤抖。
他缓慢却极深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碾压宫颈,带出“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
昔涟的哭叫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吟:“主人……好深……人家……人家里面……都被您撑满了……”
她主动挺腰迎合,穴壁层层收缩,像无数湿热的小嘴吮吸着他。
内射时,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子宫被滚烫的白浊灌满,小腹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溢出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麦穗。
第二天,他让她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进入,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节深陷进柔软的腰肉,几乎要掐出青紫的痕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暴风雨般密集,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急促的“啪啪啪”
肉响。
昔涟的爆乳垂坠着甩出夸张的肉浪,乳尖擦过粗糙的麦秆,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她哭喊着后顶臀部,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再用力……把人家……撞坏吧……人家……只想被您填满……”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烫得空低吼着又一次内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最深处,填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三天,他把她抱起来,站立位操弄。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来支撑。
高挑的身躯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起伏,每走一步,性器就在她体内顶弄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节奏和脚步同步。
昔涟吻得忘我,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反复吮吸,口水在唇舌间大量交换,拉出晶亮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两人胸膛上。
她喉咙里溢出满足的低吟:“主人……人家……人家的身体……已经记住您的形状了……再也……离不开您了……”
内射时,她尖叫着夹紧双腿,穴道剧烈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像要把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第四天、第五天……日子在无尽的交合中模糊。
昔涟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指印、牙印;她的穴道被反复贯穿到红肿,却又在每一次进入后迅速适应,变得更湿、更紧、更贪婪;她的子宫仿佛成了专属的容器,一次次被灌满,又一次次在高潮中收缩着榨取更多。
她的声音从哭喊变成娇媚的呢喃,从呢喃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主人……射进来……人家还要……人家的子宫……只想装主人的精液……”
到最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为了穹牺牲三千万世的温柔少女。
她学会了在高潮时主动喊“主人”
,学会了用舌头舔舐空的每一寸皮肤,学会了在被内射时用穴壁拼命收缩,像在用身体宣誓永恒的臣服。
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对空的狂热依恋,穹的名字像被快感冲刷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直到某一天清晨,空终于停下。
他抱着筋疲力尽的昔涟,跨入那道早已等待的金色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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