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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闷哼与喘息交织成一片。
视觉:他的金发散乱在她胸前,像金丝缠绕紫藤;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胀大,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在风雪中晶莹发亮;他的脸颊因为缺氧与快感而通红,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情感在这一刻彻底极端化。
她缺爱太久了。
缺到把任何一丝温暖都当成救赎,缺到把任何一丝依赖都当成永恒。
她看着他含着自己乳尖的样子,看着他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的样子,心底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你这么需要我。
你这么离不开我。
你这么……属于我。
她想让他永远这样。
永远含着她的乳尖,永远在她手里硬着,永远为她勃起,永远只看她一个人。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他再大一点,如果他再硬一点,如果他射在她手里……她会不会把他抱得更紧?
会不会用紫蝶把他圈在怀里,让他再也逃不掉?
会不会低声在他耳边说“姐姐的奶……只给你吃。
姐姐的身体……只给你碰”
?
她加快撸动的速度,手掌包裹得更紧,指腹反复摩擦顶端敏感的开口。
她感觉到他的性器在她手里胀到极致,像随时会爆发。
她把乳尖更深地塞进他嘴里,像要把整个胸都喂给他。
她低头,在他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甜腻:
“喜欢吗……姐姐的这里……都给你。”
风雪还在下。
可她的世界,只剩下他的吮吸、他的勃起、他的喘息,和她终于找到的、极端到疯狂的归属感。
遐蝶的双手扣住空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结实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膝跪在他两侧,大腿内侧紧贴他的髋骨,感受到他体温像火一样顺着腿根向上蔓延。
她低头,淡紫长发如瀑布垂落,遮住两人交叠的脸庞。
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壮滚烫的性器,柱身在她掌心里跳动,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顶端已经湿润得发亮,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龟头滑落,滴在她阴唇上,带来一丝灼热的刺痒。
她对准入口,缓缓下沉。
顶端先是抵上她的阴唇,滚烫的龟头挤开柔软的褶皱,像一把烧红的铁棒缓缓撬开冰封的门扉。
遐蝶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一点点撑开她的入口,处女膜被缓慢拉扯、绷紧、终于在龟头的压力下撕裂——“撕啦”
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只在她自己耳中放大成雷鸣。
鲜血混着爱液瞬间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滑落,滴在他小腹上,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她痛得全身一颤,却立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满足淹没。
“啊啊啊——!
进、进来了……你的……这么粗……把、把我撕开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高亢,像压抑数百年的呻吟终于找到宣泄口。
她仰头尖叫,喉咙发紧,声音在风雪中回荡,像紫蝶在雪原上疯狂振翅。
她感觉到性器一点点没入,粗壮的柱身把她紧窄的甬道完全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无情碾平,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都被灼热的表面摩擦得发麻。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像一把火热的利剑直刺进她冰冷的子宫,把她数百年的空洞、孤独、寂寞一次性填满、贯穿、烧毁。
她继续下沉,直到整根性器完全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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