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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的满足,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
她终于……不再孤独了。
她终于……拥有了他。
遐蝶的腰肢猛地一沉。
她不再是缓慢下坐,而是拼命、凶猛、近乎自虐地往下撞。
每一次坐下,都让空的粗大性器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颈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那一下,带来撕裂般的饱胀与剧烈的酥麻,她仰头尖叫:“空——!
啊啊啊——!
好深……你的……要把我顶穿了——!”
声音高亢而破碎,像紫蝶在风雪中濒死的振翅,却带着一种疯狂的满足。
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完全撑开,青筋鼓胀的表面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力量之大让她小腹微微隆起,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柱贯穿。
她拼命起伏,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湿润而响亮,在风雪中回荡,像暴雨砸在湖面。
她的阴道壁被粗大性器反复撑开、挤压、摩擦,滚烫的温度像熔岩一样在她体内扩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与残留的血丝,拉成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液体重新捣进深处,发出“滋滋滋”
的黏腻水声。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子宫颈,那一下下撞击像锤子砸在她最敏感的核心,让她全身痉挛,小腹抽搐,腿根发软。
她尖叫着喊他的名字:“空……空啊啊啊——!
你的……好硬……好烫……要把姐姐的里面……烫坏了——!”
空开始回应。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指节发白,指甲嵌入她的皮肤,像怕她逃走,又像要把她按得更深。
他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顶撞都与她的下坐完美重合,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啪”
的一声闷响。
遐蝶感觉到他的力量——那股从下腹传来的蛮横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顶飞,又像要把她钉死在他身上。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胀得更大,青筋跳动得更剧烈,像活物在她滚烫的内壁里搏动。
她感觉到他的温度顺着柱身渗进她的血脉,像火在冰冷的冥河里燃烧,把她数百年的寒意彻底融化。
“空——!
顶、顶到了……啊啊啊——!
你的……好粗……姐姐的小穴……被你撑得……要裂开了——!”
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狂喜。
她低头看着结合处:她的阴唇被他的粗大彻底撑开,粉紫色的褶皱被拉得发白,鲜血与爱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根部滑落,滴在他小腹上,瞬间被风雪冻成粉红色的冰珠。
她看见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看见他的琥珀色眼睛因为快感而眯起,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看见他的喉结因为用力而剧烈滚动,像在压抑着低吼。
触觉世界彻底失控。
她感觉到内壁被他的粗大反复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让敏感的褶皱被拉扯,每一次插入都让子宫口被重重撞击。
那种饱胀感像要把她撕裂,却又像要把她填满到再也空不下来。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子宫颈上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下身直冲脑门,让她全身抽搐。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下裹紧他的柱身,像在贪婪地吮吸,像在把他整个人吸进最深处,再也不放出来。
嗅觉与听觉交织成一片狂乱。
她闻到两人交融的味道——他的男性麝香混着她的冥河花香与血腥,变成一种禁忌的、甜腻到发疯的混合;闻到他急促的鼻息喷在她胸前,带着热气与汗味。
她听见自己的淫叫——“空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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