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本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的方璟棠,这回觉得扔纸团也不过瘾了,索性“哗啦”
一下,将桌上的砚台、毛笔、镇纸等,悉数都扫到了地上,厉声咒骂道:“这些人到底是干嘛的啊,简直聒噪死了!”
洛央吓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小步挪动着来到窗前,看了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回道:“大小姐,是县衙的官差们押着犯人游街示众呢!”
“游街?”
方璟棠有些好奇,“最近也没听说县里有什么案子啊,怎么会有人游街呢?”
方璟棠之前也是游过街的,不过不是姚县令判的,而是小桃子从中作梗,明明可以坐车,她偏要带着自己到处丢人现眼。
方璟棠知道,那种滋味儿可不好受。
想到自己之前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方璟棠便动了心思,想看看这回的倒霉蛋是谁。
可当方璟棠走到窗边,看清楚游街之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到,竟然是邢窑头!
方璟棠想不通,邢窑头不是方家的香饽饽吗,到底犯了什么事儿,竟然要到游街的地步?小桃子能耐那么大,竟然不帮着周旋?
看来,这主仆俩,也没有面上看起来那么融洽嘛~
“洛央,你下去打听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怎么的,方璟棠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她摆摆手,“罢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方璟棠一阵风似的跑下楼,拉过一个人就问,邢窑头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殊不知,方璟棠一出现,整个游街的队伍都直接停了下来……
邢窑头朝着方璟棠恭恭敬敬地拜了一下,面上带着悔恨之情:“方姑娘,之前我因着对方家不满,才将你绑了去,实在是对不住您!
不过我已经正式向官府投案了,还记得当日,我用柳条抽打了您,如今姚县令不仅判了我杖刑,还让我游街示众,虽然这刑罚有些重,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既然我已经受到了制裁,也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记恨我了。
还有,我如今受了小方掌柜的恩惠,能回方家窑场讨口饭吃,实属不易,也希望您别因此记恨方家,他们都是无……”
邢窑头的话还没说完,腿上一软,就直接昏了过去。
围观的人见状都有些不忍心了,纷纷道:
“只是用柳条抽打了几下,就判了杖刑和游街,姚县令未免判得也太重了吧!”
“是啊,柳条哪能跟杖刑的荆条比呢?”
“那行刑的荆条我上次见了一回,比我的胳膊都粗,能活活打死个人呢~”
……
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方璟棠明明是个受害者,此刻却因为邢窑头那番话,变成了一个施暴者。
邢窑头刚才的话,听上去是忏悔,可实际上却把方璟棠臊得不轻--她明明只是被柳条抽打了几下,如今也全须全尾地站在众人面前,可邢窑头呢,不仅被杖刑打地连走路都不利索了,还要舍出一张脸来游街。
而且听那意思,分明就是因为方璟棠记恨他们,不知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才惹得邢窑头宁可去官府投案也要把此事了结。
啧啧,人不可貌相啊,看着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姑娘,行事风格怎会如此肮脏龌龊?!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