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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掌柜试探着问了几次林子墨,是如何在没有接触自己的身体的情况下治好自己的外伤的。
林子墨心里一阵苦笑,这些事情怎么才能跟他说得清楚,只有说是自己家中祖传的巫医手法而已,不足挂齿。
裘掌柜和那老头可能也看出对方实在有难言之隐,便不再深究,便你一杯我一杯地边喝边聊起来。
听明白林子墨的来意,裘掌柜特意去把那个常年跟他一起出海的船老大给叫了过来。
这名船老大姓张,看上去也是一个十分精壮的中年汉子。
在越州港口,小船遍地都是,但是真正能去到更远一些的地方的船并不多。
除了姓张这位船老大自家的船外,其他两艘都是杏林堂的。
他们平时主要是用来往返于越州和皇城边上一个小码头,拉点物资、药材之类用的。
这艘船是裘掌柜自己花巨资修造的,平时陪着他一起外出采药。
闲下来的时间,张老大就拥有对这艘船的使用权,做点买卖,来贴补船只日常维护等费用。
前些日子,眼看到马上又有开海了,张老大还特意把船送去修船厂进行简单的维护,哪知道在那只停几天,就听说船底破了很大几个窟窿。
本来说起来,这些事情应该是张老大去负责对接,修船厂如何赔偿的事情。
但是时间不等人,外出采摘的药材还要回来处理,并不是马上就能入药的,时间每耽搁一天,能采的药材就会越少。
说到这个事情,张老大满脸歉意,一张被海风吹得黢黑发亮的脸上,充满了羞愧的颜色。
但裘掌柜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张老大的原因,也不好再责备他什么。
今天早上,张老大还在修船厂守着对方赶工,看能不能尽快把那几个窟窿给堵上,就听到裘掌柜去衙门告状,被人打个半死拖了回来。
等他紧赶慢赶到了药石斋的时候,却看到裘掌柜的又生龙活虎地站在面前,满脸红光,看上去精神头比之前还要好上很多。
听到林子墨问的碣石岛和风信草,两人也都是在古书上面曾经看到过记载,但是每次出海都未曾看到过。
尤其是张老大,常年都在海上漂着,看到实诚的表情,并不像是在说谎。
林子墨在进一步求证得到否定的结果后,心情也开始低落下来。
就算尨厌找到另外两种药草,单单因为自己的原因,洛雪儿的命说不定也一样救不回来。
正当他还沉浸在那种无力感中的时候,坐在下手的张老大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其实可能是因为书上描述的距离有问题,因为我们每次将船多开出去一些距离,海面上就会起雾,很大的那种,无论如何我们就都过不去了。”
“起雾?”
林子墨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那船还有多久能修好?”
他问。
张老大想了想,回答到:“最快也得四五天,那些修补船底的木材还没送来,我已经催着他们了。”
林子墨哪里还愿意傻呆呆地在这等下去,对裘吉说:“你赶快准备一下出海所需要的物资。
张老大,我陪你去修船。
咱们马上就能出海了!”
张老大嘴巴张得很大,像是能塞进去一个鹅蛋。
造船又不是叠纸船,怎么可能说弄好就能弄好的。
“放心,我对修船,还是有些在行的。”
林子墨十分严肃地对着桌上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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