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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笑嘻嘻地道:“是吗?那还真的是很有缘分啊,诶,说来也奇怪,怎么好久没见那疯子老头了?从前你们道观做水陆道场,他就总出来骗人的,不知道骗了多少钱去,我这一向没见到他,手都痒痒。”
国师眯了眯眼睛:“公主此话何意?”
“就是说好久没见到至善老道,我想打人了呗。”
宴明琅终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衡这张嘴啊,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国师表情也终于有了一丝松动,能看得出来,他是动怒了。
宴明琅登时提高警惕心:“叨扰国师已久,我们要回去了,等以后有缘见到国师,再来讨国师的茶喝。”
国师声音洪亮:“无量寿尊,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今日有缘相见,何不现在就一处吃茶?”
他冲着外头扬声喊道:“清虚子,还不进来奉茶。”
门应声而开,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道士,手捧着茶托,款款步入。
他目光如炬,眸光凄厉,没有出尘脱俗之气,反倒像是久经沙场之人。
宴明琅不由得多多打量了他几眼。
似乎是察觉到了宴明琅的目光,清虚子忽然回眸望向宴明琅,惊了宴明琅一跳。
此人眼神实在是太过凌厉了,根本不像是个道士,不知道他怎么会跟在国师身边,此前宴明琅也从没注意过这个人。
清虚子面无表情地给宴明琅和阿衡斟茶。
茶香入鼻,回味袅袅,宴明琅只浅尝一口,就知道此茶有毒。
她忙朝着阿衡使眼色,须臾又反应过来,阿衡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茶中这点小毒,根本就不能将阿衡怎么样。
但阿衡却冲着她眨眨眼,对清虚子奉上来的茶看都不看一眼。
“公主殿下怎的不吃茶?”
阿衡冲着国师笑了笑:“忘记跟国师说了,我不喜欢吃茶,再者,你们这道观也没什么好茶,我每次来都不吃你们这里的茶,国师就不用费心了。”
国师脸色微微一变:“九公主竟然防备我到这个地步么?”
他朝着清虚子淡淡地道:“清虚子,请公主殿下吃茶。”
清虚子极为粗鲁,竟然握着茶杯送到了阿衡嘴边:“喝!”
“放肆!”
阿衡勃然大怒,一扬手,将清虚子手里的茶杯打翻。
“国师是什么意思?我说了,不想吃你们道观的茶,国师竟然还要叫人灌我不成?哼,看来国师是根本没将我父皇放在眼中,竟然如此欺负我,难道国师真的不怕我进宫去告御状吗?”
国师淡淡笑道:“只是请公主殿下吃一杯茶而已,公主殿下若是不愿意吃,大可以不吃,何必要动怒呢?”
宴明琅也不由得冷笑起来,好话坏话都让国师一个人说了,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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