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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站起来,指着季柏泓,尖着嗓子就开骂:“好你个季柏泓!
你个衰仔!
别以为我不知,你原先就早跟姜家女仔勾搭上了!
姜家突然把我仔的照片送过来肯定也是你在背后搞鬼!
你系咪想逼死我们大房才安乐啊?!”
季世邦也红了眼,好似被人踩了尾巴的鸡,顺着程月兰的话头,接着骂:“我们阿朗就算再荒唐,但都不会似你们咁阴湿!
背后撬人墙角,搞烂人的婚事!
我亲眼所见的,你同姜若伶一起出入酒店,两个勾勾搭搭,成对狗男女,冇个正经样!
你当自己是咩好嘢?还不是同你老豆一样,风流成性,到处搞搞震!”
“还有那个姜若伶,都不是咩好路数!
表面扮独立女性、冰清玉洁,背地里不是照样同野仔鬼混!
我们家阿郎就算不联姻,都不稀罕娶这种女人!
丢架!”
程月兰越骂越激动,此刻完全不似个豪门长媳,唾沫星子四处飞溅,溅到了对面黄真同马翠芬的面上。
马翠芬向来是个跋扈的,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听到大房这么骂季柏泓,哪怕季柏泓不是她的亲生仔,但细个时她也带过他两年,她受不了了,扯下餐巾朝程月兰的面门甩去,猛地站起身,叉着腰,尖着嗓子回骂。
“你讲乜嘢呀?我们阿泓是咩人,轮得到你们大房来污蔑?还出入酒店?我看是你们自己心里不平衡,故意造谣!”
“就是!”
季柏琪见老母发威,也不甘示弱,在一旁摇旗呐喊:“季柏泓才不是这种人,反倒是你们家季柏朗,搞大了学生妹的肚,毁了阿公的心血,丢尽了季家的面,还有面在这里骂人?”
她以往也没少骂季柏泓,这会突然反过来为他讲话,又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瞄了眼依旧淡定食饭的季柏泓。
“你个细路女,你知不知咩叫家教?咩叫礼貌?有你讲嘢的份咩?”
程月兰被围攻,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们二房成日在背后搞鬼,我们家阿朗能出这种事?你们就是嫉妒我们大房,嫉妒阿朗是长孙!
你们想抢我们大房的位?发梦!”
季世荣闻言火气也冒了上来,他最近好不容易想拉拢季柏泓,大房竟然当众污蔑季柏泓,他指着季世邦夫妇,破口大骂:“你们大房自己冇本事,教不好个仔,还敢赖我们二房?还敢污蔑阿泓?我话你知,阿泓在外头干得风生水起,比你们家那个废物仔强一百倍!
季世邦,你自己看下你,连个仔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执掌公司?我看你就是个废物,同你个仔一样,都是废物!”
他踮起脚,骂得唾沫横飞,手指就差隔着桌戳到季世邦面上。
“你才是废物!
你全家都是废物!”
季世邦被骂到火滚,冲上去就想薅季世荣的头发,“你以为你是咩好东西?现在倒想起护住个私生仔,以前点解不见你对他好?你就是想靠他夺权,发梦!”
季世邦的话,戳中了季世荣的心事,他瞬间恼羞成怒,也冲上去同季世邦扭打在一起,互相揪住对方的衣领,嘴里不停骂着“废物”
、“混蛋”
。
季世荣一边打还一边偷偷瞥季柏泓,盼着这个仔能上来帮自己一把。
两房人吵作一团,程月兰同马翠芬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尖着嗓子对骂,咩难听话都骂了出来,从对方的品行骂到祖宗十八代。
黄真则趁机凑上去偷袭程月兰,将对方的头发扯成一团乱麻,这一刻她同马翠芬是前所未有的团结。
季柏琪一边躲在马翠芬后头,一边骂大房,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远远跪在客厅的季柏朗,望着餐厅乱象,又气又急,却无能为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季柏泓,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食着菜,眼底掠过嘲讽。
“够啦!
都给我收声!”
季耆宇终于忍无可忍,声音嘶哑,带着极致地愤怒,震得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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