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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立政殿外,內侍连忙上前。
李恪吩咐道:“去拿上好的苜蓿和乾净的水来。”
內侍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就拿著苜蓿和铜盆快步折返。
李恪接过內侍手中的苜蓿,凑到墨影嘴边。
墨影温顺地低下头,牙齿轻嚼著草叶。
一旁的內侍捧著铜盆站著,见李恪亲自餵马,神色间难掩几分诧异——齐王殿下亲自餵马,倒也少见。
李恪餵了大半把苜蓿,见墨影吃得差不多了,才接过內侍递来的铜盆,放在墨影面前,他一手按住马头,一手舀起清水,缓缓递到墨影嘴边:“喝点水,解解渴。”
墨影先是嗅了嗅铜盆里的清水,而后才低下头,舌尖一卷一捲地啜饮起来。
等铜盆里的水见了底,李恪將铜盆递给內侍,又抬手摸了摸墨影的额头,“在这里等著,不要乱跑。”
墨影打了个响鼻,脑袋在李恪掌心蹭了蹭,算是应下。
李恪这才转身,朝著立政殿走去。
进入殿內,就见长乐正扒著长孙皇后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连带著长孙皇后和一旁的杨妃的嘴角也噙著止不住的笑意。
“三哥!”
长乐看见李恪进来,立刻挣脱了长孙皇后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他面前,仰头看著李恪。
李恪伸手揉了揉长乐的发顶,笑道:“和母后说什么呢?”
长乐被李恪揉得晃了晃脑袋,拽住李恪的衣袖晃了晃:“我在和母后说,父皇赐了我一匹小马,毛是雪白雪白的,鬃毛却红得像丹砂,我给它取名叫丹雪!”
长孙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看著长乐轻笑道:“你呀,刚得了丹雪,就恨不得把宫里所有人都念叨一遍。”
杨妃也浅笑著附和,目光落在李恪身上,“恪儿来了,快坐。
愔儿是不是在老老实实抄书?”
李恪在一旁落座,接过宫女奉上的热茶,嘴角带著一抹浅淡的笑意:“母妃,愔儿倒是乖,正抄《论语》呢,墨跡还没干透。”
李恪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您还真不让他用午膳啊,我去了的时候他在偷偷吃点心,见了我还慌慌张张地藏。”
杨妃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不给他些教训,他怎会长记性?昨天若不是你和太子去了他那边,母妃还不知道要被他瞒到什么时候。”
长孙皇后闻言,笑著打圆场:“小孩子心性,哪有不贪玩的?你也是,还真不给愔儿用膳啊!”
杨妃轻嘆一声,“姐姐就是心软,愔儿这样若不严加管教,下次指不定还要闯出什么祸事。”
杨妃眼底掠过一丝忧色:“我也是狠下心肠,想著让他今天抄完再让他用膳,也好让他记住,有些地方是他现在去不得的。”
长孙皇后看著杨妃,温声道:“妹妹也不必太过苛责,有恪儿看著愔儿,愔儿定能收敛不少。”
李恪闻言,放下手中茶盏,淡笑道:“母妃放心,愔儿今天哭著说以后再也不敢胡闹,不给母妃惹麻烦。”
正说著,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愔提著衣摆,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急切:“三哥!
我抄完了!”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额角还沾著点墨渍,模样有些狼狈,却惹得眾人都笑了起来。
长孙皇后笑著招手:“愔儿快来,慢点跑,別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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