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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拳头才能让大明的文官们明白才是这片土地上真正做主的人。
“陛下息怒,自古拥兵自重的都是勋贵,是将领,而非我等文官。
那左良玉,魏国公,世代受我大明俸禄,此刻却对陛下心存敌意,实在是该死!”
一群文官汗流浃背了,他们又不傻,当然明白皇帝这一番话对自己的敲打意味。
可偏偏他们又无法放弃自己现在手中的一切,向北就代表臣服。
哪怕大家并非是真心想要臣服,而是想要在新的朝廷当中担任要职。
可眼前的大明皇帝,始终是自己无法饶过得狠角色,自己必须听从他的话,不然现在的一切都没了,甚至还会被当做是魏国公徐文爵的同伙。
“不,徐文爵的确该死,左良玉不该死。”
朱友健冷笑,并未将两人相提并论。
说到底,他跟崇祯皇帝一样,都只能吃柿子朝软的捏。
现在大明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拥兵自重的人不少,这些人自然不能直接宣布他们现在是大明的敌人。
而是要分化拉拢,一个个解决。
现在杀鸡儆猴,杀的是魏国公徐文爵,而非是其他人。
“陛下面前休要胡说了,我大明勋贵,统率大军得人不少,但这些人并非人人都是坏人,许大人。”
史可法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朱友健一边。
他固然有文人的傲慢,看不起文人,也看不起勋贵,武将。
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他是一个聪明人,在没有大权独握的时候,仍旧清醒得很,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冯元飏,冯铨,甚至沈廷扬这样的人都可以入阁,担任大明阁老,大明的尚书,自己比起他们更强,自己当然可以更进一步,成为大明的阁老。
他有自己的野心,自己的打算。
“史大人,你也这样认为吗?认为我大明带兵的将领,都是文官的敌人?还是说女真人跟我大明的将领相比,都很和善?”
朱友健恰到好处的开口,准备把这些人推到勋贵跟军队的对立面上。
至于徐州的文官,他们一开始就在这些金陵文官的对立面上,双方谁也看不起对方,却有弄不死对方,只能暗中较劲儿。
现在就算矛盾明面上激化了,实则双方的关系还是没什么变化,仍旧不敢明着对抗。
陛下看着呢!
“回禀陛下,臣认为我大明最大的敌人是女真人,女真人之外,一切都不急着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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