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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甫落,一长虹楼弟子抱琴登上比武台:“请林师兄赐教!”
秦之桂打量那少年一阵,兀自说:“根基还算扎实,想不到长虹楼内还有没服用过白玉骨的弟子。”
提及白玉骨,长老们顿时咬牙切齿。
秦之桂随即感到十方绝封阵中多了股强劲的威压,与此同时,腰侧的古朴长剑忽而微振。
她安抚似的按住剑首,冷笑道:“哦,差点忘了,被白玉骨反噬的滋味如何,诸位?”
“白玉骨居然还会反噬?”
正用传音符窃听的晏辞归奇道。
宋明夷解释:“是,白玉骨虽能短暂提升修为,但长期服用反倒会丧失修为,就连锁灵阵都救不回来。
九宗因此极力压下此事,还是林渝潜入碧霞泉时打探到的。”
因白玉骨反噬,又得靠白玉骨修补,如饮鸩止渴。
“那九宗岂不是明知白玉骨不利修炼,还跟十二家大张旗鼓宣扬白玉骨?”
晏辞归想起宋声为白玉骨而和秦之桂撕破脸,觉着好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宋明夷接着道:“九宗的弟子不够他们炼制,不这么做的话,不好把手伸向十二家和凡界的散修。”
十二家各家主得知九宗愿意分享修炼的“捷径”
,估计高兴坏了,压根儿没想过这是九宗的陷阱。
不过就算发现白玉骨究竟是如何炼制的,恐怕也莫敢不从。
晏辞归躲在照刃坛外的树丛里,远远观望那乌泱泱的人群,有几个人的脸能和沛君的记忆对上,诸如空敬长老和南宫浅,还有那个化神期老头——居然还没飞升。
其余的长老或是生面孔,或是在万物生中没有五官,晏辞归不认得,也懒得让宋明夷一个个介绍过去了。
“话说回来,师兄是想救秦掌门吗?”
宋明夷又道。
晏辞归这才意识到除了月弦,这帮人稀里糊涂地就跟他来了天罡宗,干脆跟他们兜底道:“我此行其实想向秦掌门讨要默渊剑,不过事到如今,得先救人了。”
叶田田:“可师兄不是已经有月前辈了吗?况且默渊剑都跟秦掌门结契了,师兄也使不了吧?”
……田妹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晏辞归顿觉身旁的月弦投来诡异的视线,假装无视后,说:“此事也说来话长,总之我要默渊剑另有用处,而且你们看林渝那家伙,快撑不住了吧。”
虽不知昨夜八宗长老和秦之桂达成了什么一致,目前看来似乎是八宗弟子向天罡宗发起挑战来拖延时间,秦之桂自然也只能派出林渝应战。
但林渝修为再高,也奈不住他们轮番上阵,晏辞归观其剑招已有几近力竭之势。
那长虹楼弟子手抚琴弦,力拨千均,丝弦一连铮出数道灵力扫向林渝。
林渝即刻一剑霁雪归晴,那灵气便化作冰锥,反朝长虹楼的音修袭去。
不过仍有几道灵气未能变幻,不及躲闪的林渝直接捱下,紧接着闷咳一声,嘴角又溢出血来。
南宫浅见状,半是不忍半是冷漠地说:“秦掌门,你的宝贝徒弟好像要站不住了呢。”
秦之桂望向林渝,指尖点着腰侧剑柄,状若斟酌:“是吗,这才一个晚上,本座当年可是同君宁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南宫浅笑意更深:“要是秦掌门想出战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您败了,天罡宗余下的人便任我们处置了哦。”
一直沉默的明诚终于开口:“天罡宗内尚有人可以应战。”
南宫浅闻言,眼底露出一抹狡黠:“叶绍素,叶曦的脸伤刚有好转,你不想我再毁一次吧?”
明诚又沉默了。
宋明夷:“师兄,怎么办?”
“只能试试它了。”
晏辞归早有准备拿出星女琉璃盘,论说星盘在锁灵阵之上,启动星盘理应能封住众人的灵力,就是不知效果如何。
他回忆着沛君的做法,点指搭住星盘,试图凝神将神识与之连通。
下一刻,但见星盘指针飞速转动,一瞬间无数星点从中倾泻而出,奔涌向万里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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