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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三大爷怎么就半点眼色都没有?他不过想安静晒会儿太阳。
郝建国正要开口赶人,却见对面何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大清领著一家子人快步走出,后头跟著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一见这阵势,郝建国嘴角便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昨夜这几人凑在屋里低声商议半宿,那股子“坚持不懈”
的劲头,倒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正事上,何至於此。
虽说熬了夜,几人精神却都抖擞,尤其傻柱,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头,满脸掩不住的兴奋,活像要上阵打仗的將军。
阎埠贵不笨,瞧见他们直朝郝建国走来,眉头立刻拧紧了。
他压低声音对郝建国道:“郝老师,这伙人怕是来者不善。”
郝建国却神色未动。
阎埠贵转念一想,自己也觉多余——以郝老师的本事,哪里需要担心这些。
他便也收了声,拢起袖子,准备静观其变。
对门的刘海中端著搪瓷杯迈出门槛,心里早骂开了:这群不省心的,才消停几天?傻柱那档事刚完,又想来闹?真当我这二大爷是摆设?
金老头的事还没理清,院里刚办过丧事,正是该安静几天的时候。
刘海中心里窝火,却也没立刻上前——易中海、聋老太、何大清,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他决定先看看风向。
院里其他閒著的人也都渐渐围拢过来。
经过这些日子,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他们一凑齐,准有事要发生。
“咱们院近来可真够热闹的,”
阎解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坎外,望著那边嘀咕,“天天都有戏看。”
刘光福攥了把瓜子挨过来,边嗑边接话:“这不挺好?横竖閒著。
不过阎解成,你真不过去帮帮你爹?待会儿万一动起手来,你爹可就坐在风口上呢。”
他笑嘻嘻地说著,完全是一副火上浇油的架势。
阎解成心里明镜似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別跟谁演聊斋。
“真动起手来,你爹能袖手旁观?到时候恐怕轮不到我上前,他头一个就得衝出来——这院里谁不晓得,如今你爹早把自己当成了管事的一大爷。”
阎解成嘴角噙著讥誚,边说边摇头轻嗤。
“到那节骨眼上,你少不了得搭把手。
不过刘光福,我说句实在话,你爹也是钻了牛角尖,你该劝他看开些。
咱们院这『一大爷的名头有什么可爭?分明是费劲不討好的差事,谁真能服他管?”
刘光福听著这番奚落,眉头越拧越紧。
他狠狠剜了阎解成一眼,话不投机半句多。
本想来找不痛快,没成想反惹了一肚子闷气。
郝建国仍安然倚在椅中晒太阳,对走到近前的几人视若无睹。
瞧他这副模样,傻柱几个顿时变了脸色——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们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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