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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建国的住处岂是寻常之地?未做万全准备便贸然潜入,与自寻死路何异?想起出门前那份可笑的篤定,秦淮茹脸上不由一阵。
果然,还是贾张氏那老货沉得住气,从未敢小覷这地方半分。
眼下这虫海,每只都足以要她性命。
再逗留片刻,只怕凶多吉少。
逃!
必须立刻逃走!
可这些毒虫既是看守,又怎会容她轻易脱身?她脚跟刚向后挪了半寸,一只毒蝎便疾射而起,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秦淮茹瞳孔骤缩,转身欲跑,却已迟了半步。
腰侧传来一下尖锐的刺痛,不算剧烈,却带著某种诡异的酥麻,瞬间抽乾了她全身力气。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更深的绝望旋即淹没了她——黑潮般的虫群正汹涌扑来,几乎將她吞没。
“啊——!”
悽厉的惨叫划破夜幕。
毒虫们毫不留情,尖牙与尾针一次次落下。
她瘫软如泥,动弹不得,儼然成了献给虫群最驯顺的祭品。
这般动静若在平常,早该惊醒满院邻里,可今夜四下依旧死寂,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罩子隔绝。
唯独一人例外。
……
贾张氏在屋里来回踱步,鞋底磨著地面,沙沙作响。
自秦淮茹出门,她心头便莫名突突直跳,一股说不清道不祥的预感悬在胸口,挥之不去。
“娘,您说那秦淮茹……不会办砸了吧?能把郝建国家那两个娃娃顺顺噹噹抱来不?”
贾东旭到底没憋住,把悬了一整日的疑问吐了出来。
別说贾张氏心里没谱,他自己胸膛里那口气也一直提著没敢往下咽。
尤其是想到这回要乾的竟是偷摸抱別人孩子的事,他脊梁骨就一阵阵地发凉。
他拧紧眉头望向炕沿边的母亲。
先前贾张氏那些算计虽让他寒过心,可眼下这光景,贾东旭清楚,自己能指望的也就只剩这个娘了。
更何况——只要事成,他这废了的身子就能好全,甚至还能重新站起来……想到这儿,贾东旭心口像被火苗燎了一下,突突地跳。
什么偷孩子、害性命,在他眼里早不算个事儿了。
他只盼秦淮茹別蠢到临门一脚还出岔子。
贾张氏听见儿子这么问,眉心也拧成了疙瘩。
她琢磨半晌,才沙著嗓子开口:“出不了乱子。
那郝家每日几时熄灯、几时起夜,秦淮茹早盯透了。
她就是头猪,照看这么些日子也该摸清门道了。”
话虽说得狠,贾张氏自己腔子里却也像揣了只活蛙,扑腾得她坐立难安。
她是真怕——怕秦淮茹连猪都不如。
贾东旭没再多话,昏沉沉躺回去睡了。
他身子早已亏得厉害,如今一天里大半时辰都在昏睡,明眼人都瞧得出是油尽灯枯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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