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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采将那张宣纸揉作一团,扔在了旁边道:“孤觉得孤再教你练几天字,孤的字就要跟你的字一样丑了。”
“哈哈哈。”
上官悦依旧笑的停不下来道:“那刚好,别人一看我们两个的字迹,就知道,我们两个是一家人!
丑都丑的这么相似!”
萧画采:“……”
等上官悦笑完,萧画采终于写完了一首诗,递过来给上官悦,上官悦接过来垂眸看了几眼,抽了一张新的宣纸,照着萧画采的字迹临摹。
手是在写着,眸子却一直定在萧画采的脸上。
萧画采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孤脸上有东西?”
上官悦勾了勾嘴角,下意识想摇头,想起了什么,又点点头道:“嗯,沾了点墨水,你过来,我帮你擦一擦。”
萧画采不疑有他,倾身将脸凑到了上官悦面前,上官悦搁下了狼毫,手快速在砚台里摸了一把,继而抬起那只摸了一把墨的手,覆在萧画采的脸上。
墨糊了半张脸,萧画采才明白自己被上官悦给戏耍了。
“……”
萧画采佯怒.:“媳妇儿!”
上官悦笑的更开怀了,险些没笑趴在桌子上,字反正是练不下去了。
正是上官悦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三爷探头探脑地在院子门口露了个脸,一眼看见自家殿下一脸黑,迅速将头给缩了回去。
萧画采:“……”
是不是但凡他有那么点丢人的事儿,就总有那么几个见鬼的熟人要撞见,这特么是成了铁律了吗?!
萧画采气结,干脆不要脸了,一声吼:“三狗,滚进来,给孤去打水。”
三爷:“……”
三爷瑟瑟发抖地走进了院子,生怕自家殿下一个手滑,将桌子上的那砚台朝着自己的脸丢过来。
好在,他家殿下虽然被国师大人糊了一脸的墨,心情好像确实还不错,并没有将砚台往他脸上招呼。
三爷打来水,正准备要伺候自家殿下将脸上的墨给洗了,他家殿下却拉过了还笑着的国师大人的手,仔细用毛巾帮国师大人擦手上的墨。
三爷:“……”
所以,他来干嘛?他就那么缺这口狗粮?!
他帮刘越整理文档不香吗?至少他跟刘越两条单身狗,还有共同话题。
“再去换一盆水。”
萧画采打断了他对自己的质问。
三爷心说:哦,我过来就是为了打几盆水来的。
上官悦看着认真给自己擦手上墨迹的萧画采,能得太子殿下亲自伺候,她应该是大梁第一个吧。
上官悦突然道:“菜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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