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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方才骑着马,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方,就想进来看看。”
“结果就看到了这个女人。”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因为毒瘾发作而难受得满地打滚的女人。
“她刚才突然发疯,掐了安逸弟弟。”
安然看了眼那个女人,有些疑惑地对着身边的林少宴开口问道:“少宴,她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少宴的神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她是林默的母亲。”
只说了这一句话,林少宴没有再解释更多,而是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现在带着药物过来,给那个女人。”
说完,他便挂断电话。
他手脚迅速地便安排好了事情,就好似对这个女人的所有事情都不觉得意外一般。
而一旁的安然看到这样的场景,却觉得此时的林少宴有些陌生。
她从头至尾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
虽说她知道林默的母亲是在林少宴这里,可是林少宴一直对她闭口不提。
此时,她便觉得林少宴有什么事情,在故意瞒着她。
她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怀里的安逸委屈地瘪着嘴,摸着自己的脖子,“妈咪,我的脖子疼。”
安然又是一阵心疼,也顾不得这里的情况了,忙是说道:“少宴,这里有你处理了,我带着安逸回去上药。”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安然总觉得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林少宴似乎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仿佛他原本,就不希望她继续站在这里似的。
抿了抿唇,安然到底还是转头离开。
安然一走,林少宴的面色更加低沉。
他的助理很快赶来,拿着针剂对着那个女人布满针孔的手臂扎了进去。
女人很快被安抚下来,面上露出愉悦的神色。
林少宴没有继续再看那个女人,而是对着季晨林,直接开口问道:“你过来找她做什么?”
他并不相信,对方口中所说的“意外”
的“好奇”
。
相比之下,他更倾向于对方是有意为之。
对于季晨林,他并不熟悉,可是一看到季晨林的样子,他便能够迅速判断出来,面前这个小孩有着远超他年纪的成熟。
季晨林没有马上开口,林少宴便又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季礼白。
“季先生,我以为,我们之前的合作应该是有一些默契的。”
“我知道你和季家应当有不小的联系,但是一直以来,我都尊重你的隐私,没有去调查你。”
“但是相应的,你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我的看法呢?”
林少宴面色冰冷地看着季礼白,不复平常日里温和的样子。
或者说,他原本便不是一个温和的人,只是平常在季礼白面前进行了一些有必要伪装而已。
如今季礼白踩到了他的底线,他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季礼白看着他,沉吟片刻以后开口道:“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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