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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那道狰狞的、被整齐的针线缝合过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倒了些消毒水在棉片上,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极好,没有让西格玛感到丝毫疼痛。
为了方便缠绷带,他将西格玛仅存的黑色衣物也脱了去。
解开搭扣时,他的指尖落上西格玛的脊背,带着灼人的热意。
西格玛因为失血过多,肌肤泛着微凉,那点温度烫得她呼吸一滞。
哪怕西格玛在果戈里面前早已袒露过无数次,此刻这般毫无遮掩地将自己交付在猎人眼底,依旧会让她呼吸一涩。
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将自己毫无遮掩的袒露在猎人面前,会让她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果戈里褪下文胸的手法熟稔得过分,指尖勾住搭扣轻轻一挑,布料便松松散散地滑落下去。
高耸的弧线,随着西格玛的呼吸起伏着。
紧接着,果戈里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谁也想不到,这个行事乖张、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缠起绷带的动作竟意外地仔细。
每一圈的松紧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勒得西格玛难受,又能牢牢固定住伤口。
他甚至特意避开了西格玛肩头的淤青,指尖划过那些浅淡的痕迹时,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果戈里的眼神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艺术品,而非仅仅是包扎一个伤口。
绷带绕过西格玛的肩头,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西格玛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开。
“别动。”
果戈里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碰疼你了?”
西格玛摇了摇头,将脸别向一边,避开他的目光。
她看不懂这个男人,他可以笑着说要一起追求自由,却在之后选择先带她去看医生。
他可以将世间规则视作无物、把他人的命运当作玩笑,却会为了她的伤口而流露出让人费解的认真。
果戈里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后在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不会硌到皮肤的蝴蝶结。
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好了,我的囚徒。”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西格玛的头发,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养好伤,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果戈里转身去收拾东西,披风的下摆扫过床沿,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柔软。
他并未走远,只是背对着她立在不远处,收拾的动作却慢了下来,目光落在西格玛身上,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西格玛垂着眼帘,指尖捏起一旁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衬衫,棉质的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触感,与她此刻微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她对此早已习惯,果戈里从来没有避嫌的概念,他的视线向来直白又炽热,落在身上时,带着近乎侵略性的坦荡。
她放下衬衫,伸手去够那件黑色文胸。
指尖勾住肩带,轻轻往肩上一搭,动作因胸口缠着的绷带,显得有些滞涩。
她微侧着身子,抬手将一侧肩带拉至肩头,再小心翼翼地环到背后,指尖费力地勾住搭扣,轻轻一扣。
妥帖后,又抬手理了理边缘,避开绷带覆盖的地方,避免牵扯到底下的隐痛。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抬眼,也没有丝毫局促,于她而言,只要他安分地看着,不来伸手捣乱,便已是难得的清净。
而后,西格玛才动作轻柔地套上衬衫。
布料顺着肩颈滑落,贴合着微凉的肌肤,肩线刚好卡在肩头,衣长也恰到好处,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西格玛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捏着最上方的那一颗纽扣,沉默了一瞬。
她没有多想,也不想多想。
一颗一颗扣好领口的纽扣,遮住了脖颈处未完全褪去的浅淡淤青,也遮住了绷带下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目光落在床脚那件沾染了暗红血迹的白色西装上,西格玛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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