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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叶想到这,瞥向对方的眼神越发古怪。
“看消息。”
谭黎濛突然淡淡道。
项叶一顿:“什么?”
“要我直接说?”
她唇边的弧度变得有些恶劣。
项叶见状也猜到了八分,便从兜里摸出手机看了看,当即不情愿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小声道:“不行。”
谭黎濛却不以为意:“怎么不行?你待会肯定没安排。”
“我有。”
项叶反驳。
谭黎濛不说话了,只笑眯眯地看着她。
项叶想了半天,还真不知道该挤出个什么安排来。
若是平时,她没课都是跟陈以澜去图书馆自习的。
但最近她们学院发了一个接收本科生进教师科研团队的活动通知,让学生自己去联系名单里的教师进组。
陈以澜看中了一个,这两天都在忙着联系老师和准备面试,待会估计还得往院大楼跑。
要不是那个教师给的名额只限定一人,项叶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一起准备了。
这“安排”
一直憋到下课,也没憋出个像样的借口来。
故而下了课后,陈以澜一走,项叶就被谭黎濛提着衣领子拽走了。
目的地是艺术中心大楼的排练厅。
话剧团要预备参加五月底的申城话剧节活动,所以这段时间只要得空,谭黎濛都得去社团里参加新剧的排练。
那剧本项叶也读过,主题与理想的追寻有关。
三位女主角身份各异,但为了去一处名为“喀内沛巴”
的地方,在驿站相遇,由此情节展开。
据说整篇故事,从人设到台词,统统经由话剧团社长独笔完成,历时一月之久。
就连社团的指导老师看了,也是赞不绝口,一字未改。
谭黎濛在里头扮演主角之一,一位失意多年的摄影师。
她孤傲、冷漠,有点超乎常人的癫狂和神经质,同时也是三位主角中台词最拗口的一个。
“啧,麻烦。”
周末窝在沙发上看台词的时候,谭黎濛曾这样不满地抱怨过。
“她还说这是按我的形象量身定制的,我哪里是这样的?”
她将剧本卷起,敲了敲膝盖。
项叶正忙着给鹦鹦鹉鹉剪脚趾甲,闻言并未搭理。
那段时间这俩鸟不知为何都很暴躁,老是打架,把对方抓得是羽飞毛秃,身上坑坑洼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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