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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见阿姐才来的,可方才阿姐匆匆就走了,也没说什么时间去寻她。”
孟丹青斗嘴道,“你去和你那些兄弟坐吧,我不会乱跑的!
说起来,奚竹怎么没来?是安相不让他来吗?”
毕竟他们关系不好已经是一个公认的秘密。
“胡说,是我哥他自己不来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这个问题也不只他一人提出。
今日的主人公萧伏喝了不少酒,眼神都有些浑浊,迈着稍微凌乱的步子走到安襄面前,说出的话都带着酒气:“安相,我能去西南还得多亏你,来,敬你一杯!”
安襄面色如常,似是完全没有闻到那令人不悦的气味,从容不迫道:“殿下武艺超群,又为兵部侍郎,此番殿下去走一遭最为合适。
老臣并无功劳。”
“哈哈,这就说笑了!”
他拍了拍安襄的肩膀,手下也没个轻重,“要不是你大力举荐,又怎么能堵得住那些朝臣的嘴呢。”
“不过,”
他语气一转,带着些威胁的意味,“何故上那么多折子催促呢?皇兄病还未痊愈,这么多折子上来,真不怕累到皇兄吗?”
安襄波澜不惊,应道:“是老臣不对,心中焦急西南匪寇一事,竟忘了圣上身体未愈。”
在旁的严行听了全程,心中感叹:安襄莫不是老糊涂了?小王爷此人哪里与“武艺超群”
这四个字扯得上关系?十次围猎要有两次不靠旁人射中猎物便是好的了。
他虽不喜安襄,但此刻罕见为他说了句话。
“先前大理寺中人去临县办案,竟就听到有人大肆宣扬西南匪寇横行,而朝廷迟迟未派人去。
那下属查了后,才发掘出源头竟是一个匪寇,给了钱让那些人散布‘谣言’。
那时是有人煽动,若再迟上几日,怕是此种言论自发便可流出了。”
萧伏无所谓笑了笑:“严大人在质疑皇兄安排的时间?如此大的事,那皇兄自然是要想清楚后才行事。
至于西南……那些日子都挺过了,难道就这几日都等不了吗?你说的那下属,莫非叫林玉?我可听说此人把柳姿楼的案子都破了,还要恭喜严大人得此才人。
不如把她借我些日子,随我一同去西南如何?”
严行听到前面的话已经觉得匪夷所思,气得吹胡子瞪眼,后面的话也不想应和了,面色铁青走了。
萧伏觉得没意思,又开玩笑对安襄说:“奚竹怎么没来?他可还欠我一场对打呢。”
“安相,你说你啊,费尽心思把人留在京里又如何呢?人家不领情是么,还不如当初遂了他的愿,让他去军中磨练,你二人关系也不会僵到如此地步,现下也不会一个人独居在府中了,这不好吗?”
他的语气惋惜非常。
安襄目光深如潮水,只当是没听到此话。
这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萧伏仰头,又喝下一大口酒,朝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崔焕嘲道:“崔御史怎么还有空在此处呢,听闻令郎前两日晚上被打了是吗?但郎中又看不出来外伤。
这不可就应了令郎嘴里的神鬼之说吗,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招了心里的鬼?”
“我看啊,多把心思放在你那痴傻的儿子上才是正道。”
反正他明日就要走了,这些一天上千八百遍折子的人,他得好好敲打敲打。
崔正清脸色难看,从抿直的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我儿的事自有我操心,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不同于皇宫中的觥筹交错,外面的夜色静悄悄的。
趁交班的间隙,奚竹身着夜行衣,干净利落跳了下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转向墙面,用气音小声朝上面说了声“下来”
。
林玉屏住呼吸,如方才上墙一般小心伸出脚踩住奚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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