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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顶上有一大块牌匾,门外还有几个披坚执锐的守卫,她心想,看来便是此处了。
“麻烦通传一声,下官林玉,大理寺寺正,奉命前来。”
为首的守卫脚步都不曾动一下,“有何凭证?”
林玉伸入怀中,想把令牌取出,不曾想却摸了而空。
她心漏跳一拍,又往腰际探去,想必是在城门时出示过,随手就把它挂到腰边了……
不对。
林玉手一顿,怎么什么也没有?
她连忙看去,又让奚竹在身上找了找,可那能表明身份的腰牌就这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活像凭空蒸发了般。
林玉绞尽脑汁,突然想到了撞到的那个小男孩,回想起来,才发觉他的确接触过她的衣服。
难道就是在那时?
不过现在去找也无济于事,那人带牌恐怕早已抛出八百里远了。
那守卫见她出示不了凭证,越来越不耐烦。
本来今日就倒霉,被选到守门,还遇上个坑蒙拐骗的人,连京官都敢冒充。
想到这里,他没好气道:“到底有还是没有?骗人的话就早点滚开,县衙也没多少吃的。”
林玉赧然,不过现下的确没有凭证,只得好声好气道:“这位大哥,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是大理寺寺正、新科状元林玉。
哦对了,还有奚竹,这个名字你去问问他认不认识。”
寺正或许不知道,那状元的名头呢?林玉心存侥幸,只盼那萧伏听过这个名字。
再不济,还有奚竹呢,他在京中生活了这么久,总不能没有个认识的吧?
那守卫被烦得没办法,敷衍道:“好吧好吧,你就在此处等着,我去问。”
片刻后,他回到门口,神情愈发烦躁:“大人说不认识此人,叫我们给他打出去。”
守卫亮起武器,口中振振有声:“哪来的阿猫阿狗,连官员都敢冒充,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
……”
林玉只得拉着奚竹连连往后退去。
天色慢慢转暗,这里进不去,两人只能往大街上走去,好不容易才说服了一个客栈老板,同意他们在此住上几晚。
林玉往房中走去,郁闷不堪。
真是出师不利,连萧伏的人都没见到,还谈什么验明真相。
后方却突然传来“咚”
的一声。
她慌忙回头,却见奚竹无力地躺倒在地上。
他额上发汗,脸色透出一股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蒙地望着前方。
奚竹从入城伊始就觉心底发闷,但他想或许是因宁城氛围所致,所以并未多言。
可越到后面,心中的不适感愈发强烈,头上也不断冒出虚汗。
终于,在身体各部的连绵痛感后,他明白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病。
或许是在桐遥是未养好的旧伤,或许是连日来的奔波……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身体早已有了预兆,但他却没在意。
这些隐隐的不适积累到了一起,在今日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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