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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咱们兄弟只进来两百多人,真要动起手来,他们那千把人够干什么的?”
说到这里齐国远也笑了,他们盐丁营里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真正的血勇之士,真要动起手来,那些普通的郡兵真的不够看。
他们为了对付官兵,还专门演练了一些阵型,两百人用起阵型来,抵挡两千郡兵也没有问题。
两个人正小声说着,突然门帘一挑,一个中年文人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见有外人,齐国远和李如圭互相看看,都端起酒碗来抿了一小口,没想到这小馆儿的酒竟然跟醋一样,酸得要命。
刚刚放下酒碗,那个中年文人竟然堂而皇之地来到了两个人面前,还不打招呼地坐了下来,伸手从李如圭手中接过酒碗,一口干了,那么酸的酒在他喝起来仿佛是无上的美味一样。
齐国远见了突然一笑,与李如圭打了个眼色,伸手把自己面前的酒碗也推了过去,“先生请再饮一碗。”
中年文人面不改色,接过酒碗又一口干了,摸了一把沾在胡子上的酒渍,叹了一声,“这酒可真难喝!”
齐国远呵呵一笑,“我见先生喝得挺香甜,怎么又说此酒难喝?”
“两位好汉一看就不是凡人,不知是从哪里来啊?”
中年文人伸手从碟子里捏了一个蚕豆扔进嘴里,咯吱咯吱嚼了起来。
齐国远拿过酒壶又给他倒了一碗,“虽然酒难喝,可毕竟是酒啊。
先生此问是何意啊?”
中年文人摆摆手,“两位不要担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官府的人,不是来寻二位的麻烦的。”
“噢?先生何以知道我们会有麻烦?”
齐国远心中早已警醒,可是脸上却依然堆着笑。
“两位是走盐的吧?”
中年文人笑着点点头,“一定是的,而且手下还有不少兄弟,对不对?”
李如圭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呛啷声抽出腰间长刀,刀尖指向中年文人,怒声喝道,“你是何人?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中年文人一听更乐了,他轻轻摇摇头,“壮士不必如此激动,我说了,我不是坏人,我是来给二位送大好前程的。”
齐国远心中一动,上前拉住李如圭,两个人相交多年,早已知根知底,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心中所思所想,“大哥稍候,听听这位先生怎么说也好。”
“你们不是本地人,看装扮应该是山里人,可是太行山东面的吧?是不是被那面给赶了出来?”
中年文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斜眼一笑,“现在有一场大富贵摆在二位面前,就看你们有没有胆子了!”
齐国远和李如圭两个人心中都是一愣,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样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两个抬眼互相看了一眼,暗自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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