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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她骂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卡特,还是在骂这副不争气的身体。
次日清晨,诗瓦妮出现在自己的金融管理公司时,所有员工都察觉到了异常。
“夏尔玛女士早。”
前台女孩的声音有些怯,目光不敢在老板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诗瓦妮穿着一席传统保守的印度丽莎,平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雷厉风行的节奏,但今天那节奏里有一种压抑的混乱——就像她的心跳,表面上稳定,内里却早已乱了套。
几个助理交换眼神。
他们的老板,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诗瓦妮·夏尔玛,今天走神了。
她经过办公区时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扫视每个人的屏幕,而是径直走向办公室,背影僵硬。
办公室里,诗瓦妮坐在巨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面前是第三季度的投资报表。
数字在眼前跳舞,却无法进入大脑。
她试图集中精力:
北伦敦房产基金,预期收益率7.3%……
数字变形了。
7.3%变成了精液采集瓶的容量刻度。
她记得那个小玻璃瓶,记得罗翰射出的精液有多浓稠、多大量,记得那些乳白色的液体怎样填满瓶底,记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味道至今还偶尔会在她鼻尖萦绕,在她为罗翰手淫时,在她午夜梦回时。
科技初创企业B轮融资,持股12%……
12%变成了罗翰十二岁时的音容笑貌。
那时候他还愿意让她拥抱,会在她回家时跑过来,把脸埋在她腰间。
那时候他的身体还没有发育,还没有那根该死的、会膨胀的罪孽巨根,还没有那些把她这个母亲排除在外、让她夜不能寐的秘密。
“夏尔玛女士?”
财务总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需要签字的文件。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公司十年,从未见过诗瓦妮这副模样——她盯着报表,眼神却空洞得像在凝视坟墓。
“您还好吗?”
诗瓦妮猛地抬头,眼神锋利如刀:“什么事?”
男人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这些需要您签字。
另外,下午两点和私募基金代表的会议……”
“取消。”
“取消?”
财务总监愣住了,“但那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对方专门从纽约飞过来……”
“我说取消。”
诗瓦妮的声音没有提高,但每个字都裹着冰,像手术刀切割空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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