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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妩又嗅了嗅安瓿瓶里的残液。
她沉睡前,还并没有畸变种这样的怪物。
但那时候已经有许多基因战士出现了不可逆的非人化情况。
这种血清是初代版本,从生物脊髓液中提取关键物质进行冶炼,制作程序复杂,成本无比高昂,在三百年前产量就十分稀少。
不过能被梵诺这样的余烬使用,说不定是她沉睡的时间里,相关技术有了重大突破。
荔妩摸到一手血红的濡湿,撩开他后背的衣服,愣了一下,这些伤口很狰狞……狰狞到并不像人为的痕迹。
像某种野兽狂暴的撕咬,有些地方甚至可见白骨,说他去城外畸变种堆里面睡了一晚上荔妩都信。
忽地,梵诺翻了个身,狼耳抵在她的小腹,体温也在血清注射后得到了显着下降。
在荔妩的注视下,很快,血就止住了,那些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愈合,直到只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浅到肉眼难辨的疤痕。
她好奇地摸了摸,一道闷声从她的腿上传来。
“好疼。”
“啊,我弄疼你了吗?”
她赶紧收回手。
“你扎得我好疼。”
梵诺幽幽地说。
他身上的伤痕都已经痊愈,但被荔妩握着扎进去血清的手臂,还残留着显眼的针孔。
因为对方不甚娴熟的手法,淤血残留在皮下层,已经紫了一片。
荔妩欲盖弥彰地拿手心把针孔盖住了。
这没办法,她是生物医学工程专业,而不是护理专业。
梵诺从她腿上坐起来,嗅了嗅满是血腥味的袖子,露出一个嫌弃表情。
“我要洗澡。”
他说。
但这句话开口之前,上衣已经被他抓着衣角褪下来。
好在类似情况发生过两三次,荔妩应对已经成熟多了,早在这之前就闭上了眼睛。
进浴室前,他忽然想起什么。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梵诺扶着门框问。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荔妩或许会好奇他去哪里搞成这样,或许会惊慌地质询他是不是惹上了仇家。
“你要吃火鸡吗?”
荔妩问。
-
笃、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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