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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对旅长道:“旅长,这就是咱们独立营唯一的战斗机——p51野马,刚挨了揍,正养伤呢。”
“那两辆坦克,一辆是改良过的‘豆丁’,另一辆是美制谢尔曼4。”
“这两台也趴窝了;另外两台,还在平安县城废墟里喘着粗气呢。”
旅长边听边往前凑,绕着谢尔曼4和野马转了两圈,伸手抚过坦克炮塔上凹凸不平的弹坑,又摸了摸飞机机翼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声音低沉下来:“苏墨啊……你们独立营这装备更新得,真像坐了火箭!”
“谁能想到,捌陆军也有自己的坦克、自己的战机?看着这些铁疙瘩,我这心里头,直发烫、直发颤啊!”
“从前是鬼子开着坦克、驾着飞机追着我们打,今天,轮到咱们顶上去还击了——哪怕只有一架、两辆,也是铁打的底气!”
李云龙在一旁笑呵呵插话,嗓门敞亮:“旅长,您可别小看这一架野马!
它可是咱独立营的王牌!”
“这次空战,苏墨亲自驾机升空,单挑鬼子十五架,一口气敲掉十架,自己毫发无损,稳稳落回地面——您说神不神?”
旅长一愣,猛地扭头看向苏墨,眼珠子都快瞪圆了:“你还会开飞机?!
苏墨,你这藏得够深啊——妥妥的多面手!”
苏墨挠挠头:“瞎琢磨的……全靠自己啃书、摸方向盘,一点点练出来的。”
这一仗,早已悄悄写进抗战空战史册——孤机迎敌十五架,击落十架,返航如归家,堪称奇迹。
旅长又钻进坦克驾驶舱,又爬上野马座舱,东看看西摸摸,像第一次进城的孩子,眼里全是新鲜劲儿。
毕竟,谢尔曼4和p51野马,他还是头回见。
,!
看了半天,他直起身,用力拍了拍苏墨肩膀,竖起拇指:“苏墨,你这独立营,装备硬得扎手!
中央军嫡系部队怕都比不上你这配置——不少鬼子精锐师团,火力还不如你!”
李云龙哈哈一笑:“可不是嘛!
独立营早富得冒油了!
我常跟人打趣,说苏墨哪是什么土财主,干脆是穿军装的大老板,哈哈哈!”
“大老板”
——比土财主还土财主!
旅长乐得直摇头:“部队日子宽裕是好事,可咱不搞资本那一套,哈哈哈!”
苏墨摆摆手:“旅长,我哪敢当资本家?独立营上下,全靠缴获补给、自力更生,连子弹壳都得捡回来重铸,哪来的资本?”
李云龙咧嘴一乐:“我这不是夸你家底厚嘛——真真是肥得流油,装备顶呱呱!”
苏墨望了眼远处正在抢修的坦克,轻声道:“没办法,捌陆军缺啥少啥,没人等得及送上门来。
只能自己闯、自己拼。”
“独立营能走到今天,一半靠运气,一半靠这些铁家伙撑腰,更靠战士们豁出命去打——平安县城这一仗,赢就赢在这股子狠劲儿上。”
这一趟,旅长算是真正看清了独立营的模样。
变化之大,恍如隔世。
再站在这片土地上,眼前的独立营,已全然不是上次在新中村根据地见到的那个缺枪少弹、啃黑窝头的队伍了。
兵力规模、武器配置、实战水平——方方面面都天差地别。
旅长看得直摇头,啧啧称奇。
他刚在东岭村外观摩完独立营那几辆崭新的谢尔曼4坦克和几架p51野马战斗机,转身就进了新一团团部。
众人落了座。
小酒烫着,花生米、酱牛肉摆上桌,热气腾腾。
:()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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