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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她听完后点了点头,“浅仓同学,可以稍微给我一点时间吗?”
“啊,当然,不用着急,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七尾同学。”
浅仓鸣笑了笑,“无论事成与否,下次我们一起再去喝杯咖啡,就当作是这次的谢礼吧。”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也微微张开,随后她用力点头:“我、我会努力的!”
瞧着她欢快的背影,浅仓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慵懒地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枕着手臂,看着树枝上正用喙啄着虫子的沙克斯。
“浅仓,你怎么突然一点精神也没有了?刚才看你那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还以为你要搞什么大事情呢。”
沙克斯将一只可怜的虫子碾死后疑惑地问道。
浅仓鸣的声音懒洋洋说道:“什么大干一场,我那是迫不得已,百合的事情一听就很麻烦,我根本就不想插手去解决。
但没办法,刚才顺势在樱木她们面前装了一波,现在搞得自己下不来台了都。
唉……沙克斯,下一次我想吹逼的时候,你记得拦着我点。”
“我没有这个义务。”
“你真无情。”
沙克斯顿了一下疑惑道:“浅仓,你不是很烦那个樱木未来吗?刚才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沙克斯,人类做事前总是有备选计划的,而她就是我的pnc,要是水野瞳和天海久世其中一个爆了,那她就是我的退路,懂了吗?”
“意思是你之后还有pnd、pne?”
“这个嘛,就要视情况而定了,但维持这种关系可没那么容易,更别提三个。”
浅仓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望着天上那如般舒卷的朵朵白云,忽然诗兴大发:“啊,云啊,你长得好白,摸着好软,看着好带派。
啊,小鸟,你长得好黑,看着好丑,真是好恶心。”
小鸟忍不住怒斥道:“你这也叫诗?”
“咋了?有问题吗?我还能再给你现场吟几首呢,你想要什么风格的?七言还是五言?”
浅仓鸣完全没羞耻心理直气壮地说道。
沙克斯受不了了。
“算我求你了,多看点书吧,你不是东大人吗?怎么连首像样的诗都不会吟?你们那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你难道一点都没学到吗?”
“你这是纯纯的刻板印象,谁规定每一个东大人就必须会吟诗作对了?哎呦,真是给我这八字胡都快气歪了都。”
浅仓鸣趁它飞下来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它抓在了手里。
“听好了,下一节是生物实践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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