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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年初六的那天,贺玖霖过来了。
许韫在大厅的沙发上,其他几个人恰巧又是出了门,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两人。
贺玖霖不声不响拿出一个黑色的长盒,朝许韫递去。
许韫的心在打颤,一时看着没有动作。
“不接过去?”
他并不时时戴着眼镜,此时那双深邃的眼直白的看着她,浑身上下都是暗沉的气象,有些密不透风。
许韫接过,慢慢打开盒子,呼吸也一滞。
盒子里是一根粗长的按摩器,粗壮的一根,宛若幼孩的手臂,浑身布满了颗粒。
“喜欢吗,插进小穴里给叔叔看看。”
许韫感受到男人威压的气息,眼睛惊恐的睁大,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叔叔,不要!
我会受不住的,会死的。”
女孩吓白了脸,贺玖霖却淡漠。
“小脏穴不都吃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怎么会受不住?”
许韫背脊发凉,眼眶一下通红,接着沁出泪来,一颗颗从脸颊滑落,细密的羽睫扑簌着。
好一副美人流泪图,我见犹怜。
贺玖霖坐了过来,举起手贴在她脸上,温热的指腹擦去她面颊上泪花,声音出奇的温柔。
“叔叔不是说过,要是再给外面的其他野男人肏了,就会让小穴再也吃不了鸡巴。”
许韫猛然抱住身前的男人,边抽气边乖声说着。
“叔叔,我是被迫的,我一直记得叔叔的话。
他摁住了我的手,口也被他捂住,实在挣扎不脱,才被他强要了。”
此时眼前的女孩杏眼朦胧,净白的肌肤让眼尾的那抹红更显的可怜,一身清冷的气质兀自多了些倔强的感觉,破碎又坚忍。
他摸了摸她的头,似安抚,说的话却悠然。
“和叔叔说说,他是怎么强的你,是脱光了衣服入的还是连衣服都没脱,就急不可耐的入了去。”
“叔叔?”
许韫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嗯?怎么入的?”
他声音放低,略有些蛊惑的意味。
“脱…脱了。”
“那他是先插穴再吃的奶子,还是一插穴一边吃奶子?”
“先吃再插。”
许韫慢慢把脸低了下来。
“看来他很喜欢韫儿,脱衣服要给韫儿含了奶子后才开始肏。”
他掬起她一抹头发,嘴角勾起。
“不…不是…”
许韫低着头往他坏里钻。
“你放心,我终究是舍不得的,你的小骚穴叔叔还没插够。”
他似乎很享受她的靠近,愉悦的顺着她长发摸了摸,又将她从怀里拉出。
“但是韫儿终究是给外面的男人肏脏了,要怎么办法才能弄干净?”
他看着没了往日的沉严,半是玩味的睨着她,却也让她感到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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