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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剑场。
下午的时候,天已经被云层包裹,渗出一声声雷鸣。
何缘已经换好了服装。
击剑服在别人身上总是给人以笨重的感觉。
套上保护背心和金属衣,看过去笔直。
好像不论身材多好,在这套衣服下人人平等。
但她不同,她本身就又高又瘦,穿上击剑服看不出身材线条,但自内而外的就是高级感。
远远看过去,也能够分辨出,那是何缘了。
她没有戴上面罩,单手拎着,坐在角落喝水。
徐松静帮她扶着花剑,一边保管着换下来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段衡也跟着坐。
他没怎么了解过击剑,略知一二的是佩剑,对花剑一无所知。
但方才看着她拿那把剑试手感的时候,感觉挺酷的。
明明是那么瘦的人,却又那么有力量感。
喝完水,何缘戴上了面罩。
这下,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脸。
徐松静安静地待在角落,欣赏着她接下来的表现。
这个击剑场里,可以在赛区找人比试,放在别的剑馆或许就不太适用,这也是她只来这边的原因。
剑馆干净敞亮,很安静,没有任何杂乱的喧闹。
周围的人安安静静练习基本步,或是在一旁进行比赛,看着祥和。
一场击剑赛结束,两个击剑手都摘下面罩,相互寒暄。
何缘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女生身上。
刚刚的击剑比赛,她的动作很灵活,身姿轻盈,招招制胜。
女生明显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基本功扎实,赢了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喜色,很温和地和人交流。
是很招人喜欢的性格。
等到两个人分开,何缘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比一场?”
女生很大方地笑:“嗯,来吧。”
击剑的规则不是那么复杂,花剑主要分攻防转换,反应快就是赢的大头。
回合开始,由女生先攻。
她的进攻方式很凶,加上敏捷,何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没来得及防,就被拿走了一分。
红灯亮起,面罩之下何缘蹙眉。
下一轮开始,何缘几乎是防不胜防,但攻得比平时更厉害,拿了三分。
比分来到四比六。
她们中场休息了下,她靠在徐松静身侧,缓着气。
何缘的头发略微汗湿,凌乱。
她随意地捋一把,将头发完全顺到脑后,这一下,完美的头骨显露出来。
徐松静侧了她一眼,对那发量和完美脸型已经免疫,随口调侃:“你不会要输了吧?”
何缘咬了下牙,没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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