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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缘低头摆弄着手机,“没必要咄咄逼人,你提醒松静一下。”
他一口答应,关上门,径直走过去。
徐松静还和许倩吵得热火朝天,但实则许倩还有一种看她笑话的样子。
见段衡过来,两个人停下来。
“她还好吗?”
许倩忐忑地问。
“还行。”
段衡目光凛然,说,“你也该为你的行为负责,不论有意还是无意。”
她很大方地承认,然后对徐松静说:“你一上来脾气这么冲,也该道歉。”
徐松静紧抿着唇,愤恨地看了段衡一眼,不说话了。
这件事情最终和平解决,许倩加了徐松静,让她把赔偿转交给何缘,两人指不定还得在微信上嘴两句。
段衡勉勉强强当了回和事佬,按照何缘说的,把两个人都安抚了下。
……但没安抚好。
徐松静还是有点气,直接把皮草外套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
段衡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更衣室,叫了声她的名字。
何缘没应。
他这才反应过来,何缘早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就已经早早离开了。
段衡靠在墙上发了会儿呆,最后也披上那件夹克,走出了大门。
天还未黑,但雷已经开始打了,段衡撑了一把伞,目光却下意识往一个方向转。
他目光一移。
何缘点烟的姿势和他想象中的全然不同。
打火机看着价值不菲,又不显得俗。
她拇指轻轻一拨,青蓝的火苗自黑暗的街角雀跃。
那人倾身,烟头着了火星,随后仰头,单薄的脊背靠着潮湿的墙,运动服微微被浸湿。
她临走前好像还画了一下嘴唇,烟雾弥漫了她半张艳丽的脸,将她的口红衬得愈发明艳,纤长的中指与无名指轻夹着烟。
她身上就是带着能让人醉生梦死的本事。
何缘也注意到了他,用口型说,过来。
段衡走过去,两人挤在狭窄潮湿的街角,堵住了外面的喧嚣。
“你还没走?”
何缘问。
“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突然就走。”
段衡平静地答。
何缘:“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想讨伐她,我不该走吗?”
段衡:“你对谁都很自利,你自己能感觉到吗?”
彼此之间的空气倏然宁静了。
何缘低头看着苔藓,翠绿,暗淡。
她转移了话题:“要不要吃饭?”
“嗯。”
“去我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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