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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来到她腰线,连着内裤将她下身所有的布料扯下,金属扣的声音窸窣的响起。
“脚打开。”
她眸光在他深暗的眼底游动,半响,她将一只脚从半褪的内裤中抽出,无声张开。
她感受到那物体热腾腾的裹挟着侵略的温度,不断的靠近,而抵在柔弱的花唇上,她止不住的一颤。
下一秒,他遽然长驱直入,压住她下意识挣扎的双腿。
脆弱又细微穴口蓦然被破开,狭小的甬道撑起,有什么埋进了花穴里。
许韫闷哼一声,眼里泌出微弱的水光。
沉清已撑好身体,聚集力量腰腹发力,没有缓和就凶猛的挺动起来。
许韫的手紧紧扣住身下的被褥,还是被他的力度撞的晃动。
花穴还干涩着,男人强硬又猛烈的抽插,几下就磨的柔嫩穴肉发了红。
许韫咬牙忍着下身干涩的痛和胀。
小穴被不匹配的巨物强撑着,男人硕大的棒身来回剧烈的压碾,上面环绕的青筋贴着柔弱的壁肉剐蹭,可怜的小穴还未适应就遭受剧烈的蹂躏。
紧致穴肉的吸裹和抽插的带给沉清已不可言喻的快意,可肉体干涩的摩擦却让他心烦。
“以前你不是很会出水?现在这样做给谁看?弄的像是我强奸。”
许韫凌乱的看他一眼,咬着唇没有说话。
沉清已重重的撞了几下,起身将她的腿拉起,她脚下的裤子彻底落下,他抬着她两条腿,极尽凶狠的顶撞开来。
许韫的身体没多久出了水来,而后像是开闸龙头,不断的淌,将两人的垮间粘的湿漉粘稠。
紧接着她又感觉失去了身体的掌控,就好像有了自我意识,积极的迎合起来。
干涩的痛意在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中消逝,余下隐隐的胀痛和清晰的快意。
她听到她喉咙中的哼唧变得轻盈。
“舒服?”
许韫的身体早在那两年里被几人弄得敏感,不管多强硬粗鲁,到后边身体也自己得了趣味。
沉清已把她的下身抬起,看向两人的交合处。
那里汁水横流,随着肉柱凶狠进出的向四周飞溅,还伴随着不绝如缕的的黏腻声。
看着女人小穴明明可怜却仍贪吃的模样,他的动做不由又剧烈几分,许韫喉咙抑制不住低低呻吟开来。
沉清已对许韫,看着她不出水烦,可看到她出水了,他也烦。
而后他扒拉下她耻毛下不寻常的印记,那是她因洗了纹记的而留下了疤痕。
“你的纹身呢?”
“嗯…”
许韫不清不楚的应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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