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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夭夭朝著洞口爬去,挪开石门,风雪狂灌而入。
她却不管不顾地离开。
“红夭夭又出去了,这次不知道会是谁倒霉?”
红夭夭,是许青给深夜的白夭夭取的名。
“汪!
汪!
汪……”
知道了,是那头狗妖,打得好,让你老想著吃我,活该!
许青放心了。
没过多久,狗妖的狂吠声消失了。
应该是跑远了。
再过不久,暴力欲望得到满足的红夭夭回到洞口,重新將石门堵上,又盘绕在铺满枯草的石床上,挨著许青,沉沉睡去。
仅仅片刻,血色消失,她又恢復了一身雪白。
许青並不担心红夭夭会伤害自己。
这两个月来,他已经验证了多次。
红夭夭虽然暴力,而且不理睬他,但也从未伤害过他。
翌日清晨。
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石门缝隙渗进山洞。
许青忽然感觉到有东西轻柔地抚过自己的青鳞,带著熟悉的雪腥气。
他缓缓抬起头,被抑制的视觉神经中枢瞬间恢復,覆著透明眼鳞的双眼清晰映出跟前的白夭夭。
白夭夭依旧穿著那身雪白的兽皮袄,雪色长髮垂落在肩头,眼尾的白色鳞纹带著温柔笑意,只是那眼中仍带著一丝倦意,明显是该冬眠了,却强撑著的样子。
“相公,你今天也要乖乖待在家里,不许乱跑,我去为你寻些吃的回来。”
许青有点小感动。
明明白夭夭也有冬眠的需求,可为了养他,入冬之前就没储备足够的食物,现在还要不辞辛劳的在大冬天外出寻找食物。
也真是难为她了。
许青:“嘶嘶嘶(是是是,娘子,亲亲)……”
他轻轻摆动尾尖,蛇信吞吐。
可白夭夭却是径直转身走向洞口,双手扣住沉重的青石门,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猛地发力推开。
呼啸的寒风裹挟著细碎雪沫狂灌进来,带著刺骨寒意。
她只是双手轻轻搓了搓身上,便扭动著雪白的蛇身爬出洞口,又转身奋力將石门重新堵上,洞內瞬间隔绝了风雪的喧囂,恢復昏暗与安静。
许青盘在原地。
不是,亲亲呢?
这该死的蛇语,怎么就是学不会?
算了,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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