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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在脑海中將科学和魔法的相关理解梳理了一下,总结道:
“科学不单研究魔法,但施法者只研究魔法。
就我了解到的施法者,其实很傲慢——他们对其它自然规律並没有多关心,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魔力上。
“科学的本质是通过可重复的实验,总结自然规律,並建立標准化流程,用於改造世界——这其中就包括了魔力。
而魔法的本质是个体凭藉天赋或者机缘,操纵魔力直接改造世界。
后者受限於主观条件,其实难以普適化。”
说著苏文指了指迈斯的法术书:
“从我之前和你的討论中我发现,魔法研究者研究的更多的是如何让魔力更充盈、让魔法模型更完善。
但每个人的研究成果並不能直接作用於另一个人,甚至不能作用於昨天的自己——每天法师要施展新的法术,都要重新构建法术模型,这种方式很难普適化。
“但科学总结出来的规律,只要条件不变,方法不变,任何人都能重复。
所以相对於科学来说,施法是一个高度个人化、依赖个体天赋的改造世界的手段。”
迈斯皱著眉头,低声喃喃道:“普適化……和个人化……”
感觉迈斯在这一次的小型爆炸实验后,整个人的世界观都仿佛得到了一定的重塑。
苏文拍了拍迈斯说道:
“先不要去想那么多哲学方面的事情了,让我们一起把现场收拾一下,然后去休息吧。
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进行更多的组织化训练——我要教大家列队、站军姿以及齐步走。
“就我的经验来看的话,恐怕要搞上一个星期。”
迈斯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说道:“你说的对,既然明天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我得赶快忙完去休息了。”
於是两人也没有在这閒著,他们转身就组织起水手开始整理这里的一片狼藉。
直到所有人都去休息了,苏文才发现萨伊达和薇薇安不知何时正站在一旁,两个人也都眼神炯炯地盯著苏文,看得苏文有些不自在:“怎么,我脸上是沾了灰尘还是怎么样?”
萨伊达则是摇了摇头,她直率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苏文,你的来歷到底是什么?你之前绝对不会是一个船奴。”
苏文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抖出去,他半真半假的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我失忆了,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萨伊达转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大坑,又看了看苏文,眼神里有对未知的迷茫、恐惧……以及一种苏文很难形容的兴奋。
但最终,她也没多说什么,转而拉著薇薇安转身离去了。
……
排队、报数、走正步、站军姿,这些事情在苏文的前世基本是小学生都能做到的行动,在这个世界硬是教了足足有一周,才勉强有个大概的模样。
这帮水手们左右不分,数字不会报,排队没概念,站姿歪七扭八,列队的水平差得离谱,连苏文前世最散漫的学生军训都能甩他们十条街。
所以苏文只能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完不成训练的水手重罚,完成训练的水手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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