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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序不予理会,大步跨进门庭,沿抄手游廊来到正屋,东次间内还亮着灯,隐约听见儿子笑声,陆承序心略定了几分,缓步进屋,掀开珠帘绕进东次间,立在月洞门下,便见那娘俩正在拔步床上玩耍。
小沛儿洗得香喷喷乖巧地坐在床榻,华春正给他穿衣裳,小家伙却不肯套衣袖,将小胳膊伸出来,“疼!”
“哪儿疼?”
沛儿摇头,蹙着眉尖,只说:“疼!”
华春只能捏着那藕节般的小臂,一寸寸抹,“这儿?还是这儿?”
没摸到痛处,却是将小家伙摸得咯咯直笑。
母子俩笑起来,眉梢弧度一般无二,一大一小的两张脸,均粉嫩如新,将陆承序看出了神,连着眉宇间一贯的风霜冷冽也被晕染得柔软,这样的温情大抵是他风雨兼程博杀朝堂最好的慰藉了。
然而这一片柔情尚未来得及回味,却见那小沛儿连袄子都没套,径直往华春怀里扑去,“娘!”
孩子一身虎气将华春扑倒,搂着她脸蛋一阵好亲,“沛儿痛痛,娘亲今夜陪沛儿睡,沛儿便不痛了。”
华春被他亲得一脸口水,嫌弃推他,“别闹!”
那姿势落在陆承序眼里,无比的刺眼,更叫人暗妒,他黑着脸举步往前,将儿子从华春怀里提溜出来,搁自己膝盖处坐着,“娘乏了,你岂能没轻没重。”
沛儿昂着脑袋看向陆承序,“爹爹可以,为什么沛儿不可以!”
这话说得华春与陆承序同时一怔。
两年多前,夫妻团聚,孩子由乳娘带着,那二十来日几乎是没个消停,偶尔一夜他回得晚,华春把沛儿抱过来,他并不知孩子在榻上,下意识去搂妻子,不成想儿子自被褥爬出,撞了个正着,孩子那时不识得他,非要将他赶走,夫妻俩均闹了个没脸。
那时的华春羞答答的,柔情蜜意,眼下却要与他和离,连榻都不让他上,陆承序心口好一阵发堵,按了按眉心,竟是无言以对,再去瞅华春,华春施施然下了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绕去浴室净面去了。
陆承序沉默地帮着沛儿将小袄子套上,
“你玩了一日,也该乏了,快睡。”
话落想起沛儿与人打架的事,又将儿子从怀里拉出,问他哪儿疼,沛儿胡乱指了几处,陆承序倒是细心,最终发觉手肘被撞青了一块,好在并不严重,也就没管。
让他趴在怀里,哄他睡。
“沛儿大了,往后不许再闹娘亲,由爹爹哄你入睡。”
其实孩子不大需要人哄,怎奈分离多年,惯了几分。
沛儿双臂圈紧他脖颈,趴在他胸口,迷迷糊糊,“我要娘亲…”
华春重新洗了一把脸回房,困顿得直打哈欠,见陆承序父子坐在榻沿,她便自床尾爬上去,吩咐道,“儿大避母,烦请七爷将他抱去厢房睡。”
沛儿闻声睁开昏懵的眸子,绵绵望着华春,“娘,沛儿要娘!”
“不成,往后你要么独自睡,要么与你爹爹睡。”
华春将自己裹入被褥,背对父子二人。
沛儿见娘亲这副架势,便知没戏,眼巴巴看着陆承序,退而求其次,“那沛儿跟爹爹睡。”
陆承序却不想走,一本正经与他商议,“爹爹有话同你娘说,沛儿乖,跟乳娘回房,如何?”
“不要!”
沛儿埋在他怀里,死死将人抱住。
华春困得狠,将外衫自被褥褪下,扔去床脚,吩咐陆承序,“七爷离开前记得吹下灯。”
陆承序是将灯给熄了,不过却没离开,抱着儿子,去角落将那张躺椅重新摊开,单手把被褥铺好,抱着儿子躺上去,那躺椅本就狭窄,躺他一人都够呛,如此沛儿只能趴在他身上睡,但小家伙显然很兴奋,睁着乌亮的眸子,拽紧爹爹的衣襟,笑哒哒道,“好嘞,这样便可不离开娘了。”
陆承序笑而不语,将他往怀里一摁。
华春听到动静,从拔步床爬出,将帘帐掀开,瞪向夜色里那修长的轮廓,“陆承序,你去东厢房睡,这床窄,万一沛儿半夜摔下来怎么办?”
陆承序摔了自己都不可能摔了儿子,面上却仍道,“夫人要么准我父子二人上榻,要么我们一道守着夫人。”
“守着娘亲!”
沛儿喋喋附和。
华春扔下帘帐,干脆不做理会。
这一夜寒风凄楚,陆承序几度被沛儿闹醒,睡得不大踏实,想起他堂堂新科阁老,就差没在夫人房里打地铺,也是怅然不已。
华春白日打球累得慌,一夜睡下便没再动,睡到翌日天光大亮方转醒,套上皮袄,掀开帘帐,讶然发觉那陆承序仍在躺椅上睡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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