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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报灾情?骗取国帑?”
每一个字眼从皇帝心头滚过,如刀剜一般。
他深知这是贪官污吏惯用的伎俩,却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嫡亲弟弟竟也成了这等衣冠禽兽。
英韶世子闻言大痛,用力拽着父亲的衣袖质问,
“您怎么可以做这样贪赃枉法之事?您是宗室,您是万民的表率,您的良心何在!
幸在案情及时明了,倘若再迟一些,我被立为太子,才真正滑天下之大稽,成为青史之耻!”
英韶世子悲愤欲绝,伏在地上痛哭不止。
雍王听了儿子这番话,神情有那么一瞬的恍惚。
他总不能告诉儿子,那些年正值夺嫡关键时刻,雍王府也需银两打点上下,光靠许孝廷一人能将皇兄推上皇位宝座么?不能,暗地里是他在替雍王府拉拢人情。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无济于事,雍王闭口不言。
襄王的恶,百官早有耳闻。
可雍王的恶,被伪善掩盖,愈加叫人难以承受。
不仅是其他臣僚,便是崔循和陆承序等人皆是闻所未闻,万分震惊。
襄王见雍王也被拉下马,既痛快又觉愤怒,扑过来扼住雍王衣襟,恶狠狠瞪向他,“所以蒋科实则是你的人?他明面上投靠于我,帮我贪墨盐税,实则是你的走狗?难怪那混账眼高手低,谁都不放在眼里,原来他自信脚踏两只船,无论你我二人谁得势,他均稳如泰山,是也不是?”
雍王付之漠然。
襄王狂笑不止,目若刀斧般凝视他,“更可恶的是,这么多年你躲在暗处,假托我之手查找这份证据,甚至利用这桩案子将我扳倒,你好坐享渔翁之利,是吧?我说陆承序的动静我怎么知道的那般详尽,原来全赖你暗中运筹帷幄!”
他一拳又一拳擂去雍王胸口泄愤,“枉我做你十六年的幌子,你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将蒯信贬去帝陵的人是你吧?掳走荀伯的人也是你!
你利用眼线向我传递情报,故意引诱我步入陆承序的陷阱,好将襄王府一网打尽!”
“我朱昆可恶,那么你朱进镕更为无耻歹毒!”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也有今天!”
雍王接连吃了他好几拳,扑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洛崖州死后,先帝驾崩,朝中风起云涌,雍王和襄王借助局势,将这两桩案子相关人等秘密灭口,以至此案被掩在故土沉灰中。
太后听了一程,抬了抬手,示意侍卫将襄王拖去一旁,睨着雍王问向皇帝,“皇帝素来以贤明仁孝著称,今日这大晋头一号巨蠹竟是皇帝嫡亲弟弟,不知皇帝何以面对百官,何以面对百姓?”
雍王一倒,自然不可能过继英韶,如此一来,形势有利于太后,太后自然要抓住机会逼皇帝退位。
皇帝着实深受打击,却也在短暂时刻内稳住情绪,“母后,朕一定亲自处置朱进镕,绝不姑息,至于朕亦有失察之错,待案子一结,朕自当下罪己诏,给百官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但他也不能任由太后揪住辫子占据上峰,紧接着话锋一转,“襄王有今日之罪,未必不是母后纵容之过,朕要下罪己诏,母后也难逃其咎!”
“哀家自然也有过错,不过襄王非我生,倒是雍王乃皇帝同母胞弟,皇帝能上位,也有雍王的功劳,换句话说,雍王贪墨的那些银两,皇帝也坐享其成,这皇位,你坐的不心虚?”
雍王唯恐太后揪皇帝错处,急急忙忙抬起脸,涕泪纵横,“太后勿要污蔑皇兄,错在我一人,与任何人无关!
皇兄从来不知情,他性子最是恬淡,不善党争,若非如此,他如何能容忍太后把持国玺十六载!”
“你放肆,一介罪臣安敢指责哀家!”
两宫争执之际,一道清亮的笑声自司礼监与慈宁花园之间的宫道传来。
“哟,这么热闹,本督没来晚吧?”
云翳握着一节九龙鞭慢悠悠地跨出长信门,在他身后跟着一伙望不到尽头的锦衣卫,锦衣卫鱼贯进入这一带空地,成为在场第三方势力。
原先还算宽敞的宽坪处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换做过去,太后见云翳露面,自该以为来了助力,然今日云翳无论是口吻或姿态均与过去迥异,好似一蛰伏多年的银鹰终于露出了他最狠厉的爪子。
华春隔着人海,与他对望,不见他将荀伯带来,忍不住出声问道,“可有找到荀伯?”
云翳眼神带着安抚,“别急,阿庆带着李相陵找去了,想必很快便到。”
朱修奕见华春与云翳说话语气十分熟稔,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跃出来,“你不是云翳?你是洛惟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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