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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宁偏了偏头,有几分语无伦次地嘟囔:“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辛苦。
你要是累瘦了,可就打不过我了哦。
输了不许哭鼻子。”
贺寒声忍俊不禁,“知道了。”
沈岁宁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贺寒声注视着她的睡颜片刻,小心翼翼地将床两侧的幔帐放了下来。
“贺寒声,”
她闭着眼睛还没睡着,大约是听到他起身的动静,以为他要走了,突然说了句:“你走之前,能不能亲我一下?”
贺寒声指尖微顿,随即松开手,薄纱缓缓倾泻至床边,半掩着床榻。
他垂眸低笑,“求之不得。”
说完,他俯身低头,轻轻在姑娘唇边落下一个漫长,却又温柔至极的浅吻。
……
将近中午的时候,沈岁宁还睡得正香。
她昨日刚从扬州回来,今儿得陪长公主,眼看着都快用午膳了,缃叶鸣珂终于忍不住把她叫醒。
沈岁宁起床气重得很,两人温声软语地哄了半天,她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妆镜前,眼皮子耷拉着由缃叶给她梳头。
鸣珂服侍她洗漱完,忍不住打趣:“小侯爷和夫人回了趟扬州,感情倒是好了许多。
我听景皓说今儿小侯爷出门时一步三回头,像是一小会儿都舍不得和夫人分开呢。”
听了这话,沈岁宁终于睁开眼,瞪她:“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地大胆了。”
鸣珂笑起来,“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咱们侯府上下百来号人,哪一个不知道小侯爷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以往公务繁忙的时候,连长公主都几日见不到他,何曾有过现在这样,出个门都恋恋不舍的情况?”
沈岁宁懒得搭理,掩唇打了个哈欠,脸颊微微发烫。
此去扬州,她和贺寒声几乎是朝夕相伴,日日寸步不离的,自是习惯了呆在一起,陡然分开,心里有些不舍也是正常反应,过几天习惯了就好,她也没太往心里去。
梳妆完,沈岁宁提起精神去给长公主请安。
大约念着她舟车劳顿,昨儿个才回来,长公主并没有因她晚起而说她什么,只如平常般温和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坐下,笑道:“许久没同宁宁一起吃过饭了。
今日厨房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多吃些。”
沈岁宁应了声,乖巧坐下,“我回扬州之后,也时常想念着婆婆这儿的厨子炖的鱼汤,那可真是好喝得紧呢。”
这并不是一句恭维的话。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公主,长公主这儿的厨房可比贺寒声踏梅园的要精致许多,听说踏梅园的下人们说,以往贺寒声忙起工作来是不记得吃饭的,便是真的饿极了也只是随便塞两口应付下,他用的厨子自然也就比不得长公主这边的好。
沈岁宁美美吃了一顿后,记着缃叶教她的礼数,等长公主也吃好后,她才放下了筷子。
用过午膳后,沈岁宁陪着长公主下了会棋。
同沈彦和贺长信不一样,长公主的棋艺虽不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是会下的,沈岁宁终于不用费尽心思地琢磨如何不动声色地让子给对方了。
长公主看着沈岁宁认真思考的样子,满眼慈爱,“你母亲一向可好?”
“她挺好的。
习武之人,身子骨比常人要硬朗许多,只是她早年练武时伤了身子,如今旧疾时不时便要发作,不能长途奔波了,”
沈岁宁落下一子,“不然,她肯定也想亲自来华都同您叙叙旧。”
长公主笑了笑,“你母亲是个奇女子。
我与她相识原也是偶然,本以为她那样的性子,不会喜欢与我这深宅妇人相处。”
两人叙起家常来。
沈岁宁心里揣着在周好灵堂听到的那些话,琢磨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提了句:“对了婆婆,公公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时常听爹说起,他说现在的贺寒声就跟公公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阿声是与他父亲长得相像,但也不至于一模一样,”
长公主并不避讳谈起亡夫,反而认真地回忆起来,“他父亲比阿声还要黑些、壮些,五官也比阿声的硬朗许多,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铁血硬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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