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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寒声忍不住笑,“刚刚在母亲面前倒是装得精神,这会儿怎么就蔫了?”
“你还有脸问?”
沈岁宁瞪他一眼,都不稀得提他做的那些孟浪事。
她昨儿被折腾到半夜,直到甲板上喝酒的众人陆续回到房间了才停息片刻,等到天快亮的时候,他竟又把睡梦中的她拽起来,从后面来了一次。
沈岁宁原先还纳闷儿,同样是习武出身,父母的教育方式也几乎如出一辙,怎么贺寒声就那么内敛克制,她大哥就那么反叛跳脱,搞了半天,他也只是面儿上装得矜持端庄,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甚至由于贺寒声以往过得太压抑,久未释放,那份积压在骨子里的野性和狂傲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岁宁暗骂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没早点看出这厮的真面目!
见沈岁宁一脸幽怨地瞪着自己,贺寒声沉吟片刻,“我以为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已经很契合。
毕竟每次你都——”
“你闭嘴!”
沈岁宁已经无法预想贺寒声下一刻能说出什么叹为观止的话来,她赶紧捂住他的嘴,耳根通红。
贺寒声含笑看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到她面前。
手掌、指腹和虎口几处遍布着两排牙印,都是沈岁宁的杰作,痕迹颇深,乍一看触目惊心的,他虽未置一语,却满眼都是控诉。
沈岁宁看到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神情,顿时嘴角抽搐,气笑,“谁要你非要从后面?还委屈上了?”
贺寒声摇摇头,将她的手拉开握在掌心,轻轻地揉捏把玩,不带半点旖旎。
片刻后他抬起头,突然说了句:“宁宁,我需要你的帮助。”
……
收到贺寒声拜帖的那一刻,贺不凡气得浑身发颤,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身上披麻戴孝,坐在灵堂前祭奠着亡妻,陡然得知贺寒声竟活着回来了,怒得站起身,将手里的纸扎猛地扔进了火盆当中。
火势“轰”
地一下变大许多,火光映射在他略显沧桑狰狞的脸上。
他早该想到。
崔荣雇的那些个死士没有回应,他便应该料想到贺寒声应当是侥幸逃脱了,可是他和沈岁宁两个人,如何能在三十多个死士的围攻堵追之下这般轻易就全身而退?
贺不凡抬起头,死死盯着灵堂前周好的灵位和棺柩,冷笑了一声,甩手出去了。
永安侯府的马车很快便到了,沈岁宁先从车上跳下来,而后伸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贺寒声下来。
他右手已绑起了绷带,手臂用一根带子挂在脖子上,脸色苍白,似乎还有几处轻微的红肿,连走路的姿势都有几分颤颤巍巍的。
沈岁宁小心扶着他,满眼都是担忧与心疼的,“你慢着些。”
贺不凡看在眼里,颇有几分震惊,他赶紧迎上前,假意关心道:“这是怎的了?怎么去了趟扬州,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贺寒声咳了几声,虚弱道:“只是受了点皮肉伤,不碍事。
多谢堂叔关心。”
“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只受了些皮外伤啊!”
贺不凡几步上前把沈岁宁挤走,自己扶着贺寒声,暗暗试探着他的内力。
贺寒声早有准备,将内息藏了起来,贺不凡稍微有点力,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
沈岁宁赶紧推开贺不凡,“堂叔,还是我来吧。
您这大手大脚的,回头又给他弄伤了。”
“宁宁,不许胡说,”
贺寒声低斥,随即转头抱歉地看了贺不凡一眼,“堂叔也是关心我。
不过眼下堂婶病故,想必堂叔正伤心得紧。
我们只是想来祭拜一下,以表哀思,堂叔不必担心,就让宁宁照顾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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