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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沈岁宁还有些不习惯,几次试图沟通没有得到回应后,便也赌气似的故意不理人,或是当着贺寒声的面指桑骂槐、阴阳怪气,但就是不同他说话。
这两人闹别扭,苦的却是旁人,尤其是沈凤羽和江玉楚,有时候一个字说得不好,就要莫名挨一顿数落。
这天贺寒声不在家,沈岁宁晨起陪长公主用完早膳后,觉得甚是无趣,想着许久未见沈彦,便领着沈凤羽驾车去了平淮侯府。
但到了侯府门前,管家张染却告知沈彦不在府上,连荀踪也跟着出去了。
“又不在?”
沈岁宁皱眉,她上平淮侯府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没有提前递拜帖的习惯,这已经是第四回扑空了。
南方不太平,沈彦在华都也不清净。
如今朝中能战的武将少之又少,若南方真的乱起来,怕是无人能出,沈彦虽然久不上战场,但却是为数不多能够胜任此事的,须得时时做好出征的准备。
沈彦不在,沈岁宁也不想在平淮侯府多待,同张染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她左手仍旧垂着不方便动,沈凤羽扶她上马车的时候,旁边张染看得真切,可觉察到沈凤羽发现他在观察之后,就立马移开了视线。
等马车驶离侯府一段距离之后,沈凤羽才开口问:“少主是故意让张染发现你身上有伤的?”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不进宫的理由。”
沈岁宁没承认也没否认,她活动着左手手掌,肩上的伤口虽然正在愈合,但左手暂时还不太能使上力。
听了这话,沈凤羽撇撇嘴,忍不住嘀咕:“少主如今是越来越谨慎了,反倒是少君,越发激进莽撞。”
“你说什么?”
“咳,没有,”
沈凤羽怕挨骂,不敢再在沈岁宁面前提贺寒声,只说:“先前给你递消息的那个卖浆人都消失好久了,少主你也不用担心那狗皇帝再叫你进宫。”
沈凤羽这话倒是提醒了沈岁宁,原先永安侯府侧门对着的那条小巷有不少摊贩,李擘派来负责联络她的线人便混迹其中,但她这次受伤回府后没两天,贺寒声就下令命府上的侍卫将这些摊贩尽数驱逐。
以贺寒声的性子,赶在皇帝下令之前动手杀了贺不凡已是铤而走险,如今又堂而皇之地驱赶了皇帝安插的线人,如此大动干戈,他是不要命了吗?
“少主,有情况,”
沈凤羽压着嗓子突然喊了声,手瞬间放至腰间的武器上,“有人在跟踪我们。”
沈岁宁回过神,没有立刻回应,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从受伤后,她出门的次数并不多,但回回都能察觉到被人跟踪,她在明,对方在暗,不明身份不知目的,若是人一直不露面,她的处境也格外被动。
沉思片刻后,沈岁宁掀起车帘,把马车外正在驱车戒备的沈凤羽吓一大跳。
看着犹如惊弓之鸟的沈凤羽,沈岁宁露出嫌弃的表情,淡淡道:“把车扔一边,下去会会他。”
“啊?”
沈凤羽勒紧缰绳,环顾四周,“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跟人打架?”
不等沈凤羽做出反应,沈岁宁已经先一步跳下了马车。
“……”
沈凤羽赶紧停好车跟上。
沈岁宁今儿既没有乔装,也没有易容,马车上还挂着写有“永安侯”
三个大字的灯笼,大剌剌地走在大街上,巡视的城防军想装作不认识她都难。
沈凤羽扶额叹气,暗自腹诽:果然这才是她家少主的底色,什么谨慎保守都只是表象罢了。
“凤羽,你看前面。”
沈岁宁抬了抬下巴,示意沈凤羽看前方的一处窄巷,巷子两侧的砖墙长满了青苔,尽头有一扇上了年岁的木门,门前歪歪斜斜的匾额上字迹斑驳,与外头繁华热闹的大街相比,有种说不上来的神秘感。
“三让……遗风,”
沈岁宁停住脚步,辨认出牌匾上的字迹,不由感慨:“这巷子虽在闹市中,倒是能依稀听到学子读书的声音。”
沈凤羽点头附和,突然觉得这里的路莫名有些熟悉。
她四下环顾了一圈,终于反应过来,告诉沈岁宁:“少主,这里是徐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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