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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丞宴额角青筋猛然一跳,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脖子,“自找的。”
叶熹眼前天旋地转,后背一震,人被压在了后座上。
靳丞宴的脸近在咫尺,双眼锐利无比,像只暗夜里捕食的黑豹。
微喘的呼吸撒在她脸上,烫得叶熹一激灵,理智拉回半分。
尽管体内药性像点了把火,烧得她几乎要失控,脑袋嗡嗡的。
她还是抓住仅存不多的理智,眼疾手快,猛地扯下靳丞宴衬衣上的胸针。
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用尖锐的一端狠狠扎向自己大腿。
“嘶——”
钻心的疼痛让她倒抽口凉气,让她短暂找回了清明。
叶熹喘着气,颤抖地说:“堂叔,刚才全是我体内药性作祟,并非我本意!”
靳丞宴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双目布满血丝。
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钳制。
另一只手托高她的腿,将她困在自己与座椅之间。
“堂叔,不要!”
叶熹彻底慌了,恐惧和羞耻一同涌上心头,心跳如擂鼓。
大腿上被扎破的伤口,鲜血顺着瓷白皮肤缓缓滑落,像雪地里绽开一朵妖冶的花。
靳丞宴低头,舌尖轻舔过那缕腥咸的血线。
叶熹像是被电流击中,指尖紧紧蜷缩起来,差点失去呼吸。
靳丞宴瞳孔深处的暴戾与侵占欲几乎要化作实质。
薄唇勾起阴鸷的笑,“我给过你机会。”
这不是靳丞宴,不,应该说,是他,但是另外一个他。
他像一头随时会扑食的野兽,唤起了叶熹的回忆。
靳丞宴也在被体内的毒物控制。
叶熹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大颗大颗滚落,砸进鬓角,打湿了散乱的发丝。
“求你了,堂叔……”
声音干涩,带着浓重的哭腔,满眼无措,“我知道这不是本来的你,我个机会,我能帮你!”
“堂叔,我可是你侄子的妻子,求你,放过我。”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节发白,全身抖得厉害。
靳丞宴在叶熹一声声的哀求下,终于在最后一刻,硬生生勒停进一步的动作。
闭上眼,后槽牙咬紧,眉心纠成死结。
胸膛剧烈起伏,像在挣扎于体内的洪荒猛兽。
终于猛地松开她,整个人重重靠回座椅上,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衬衫。
抬脚狠踹了一脚前排座椅靠背,声音因暴躁沙哑,“开快点!”
叶熹连忙爬起来,蜷缩在一角,一只手紧紧捂住大腿伤口,把头埋进膝盖间,连抽泣都不敢大声。
车窗外,夜色如水,浇熄了滚烫的空气,和差点失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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