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非之一听这消息,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一时觉得长公主简直胡闹,一时又觉得别是长公主发现了什么故意为之,想让他在狱里多待些时日,而后自然而然地长久待下去,再顺势免了他的职。
这样一想,曲非之整日里忧心愁愁,吃不好睡不好,头发都白了不少,总觉得头上立着把不知何时就能落下的铡刀。
直到此时。
曲非之头上套着黑布,被带到了刑房之中。
他为官数十载,从未受过如此屈辱,当下心头火起,甫一被掀了头套就想发作,却不想正对上了一颗骇人的人头。
那人头面上皮肉少了一半,露出其下狰狞血肉,眼珠挂在眼眶里欲坠不坠,嘴巴大张,却没了舌头,吓得曲非之当即向后一个趔趄,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往后退。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曲非之看向四周,整个刑房中左右立着狱卒,只是狱卒衣服瞧着不像刑部的,反倒像是皇城司众人,上首有两人,一坐一站,站着的那个他认得,是去岁长公主新任命的皇城司监察沈琚,坐着的那个是个女郎,他不认得,但这种情况,唯一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只有被长公主任命主查京郊无头尸案的慕容襄之女慕容晏了。
曲非之腿软得站不起身,便一手撑地,一手指向慕容晏,破口大骂道:“你这女娃娃,我与你父同朝为官,也能算是你的叔伯,你这是作甚!”
慕容晏语气平淡地问道:“曲大人看这人头可觉得眼熟?”
曲非之自是不敢细看,大声道:“我怎么知道这是谁!”
复又一想慕容晏如今的职责,连忙低声问道,“这可是那无头尸案的苦主?”
慕容晏并不答话,曲非之却觉得应是如此,连忙喜上眉梢:“找到头了?找到了好呀,找到了好,找到了脑袋就能知道身份,知道了身份就离破案不远了,贤侄女巾帼不让须眉,怪不得长公主要命你来破此案。”
慕容晏微微一笑:“曲大人也想破案,那真是再好不过,只可惜——”
她话锋一转,“这不是那无头尸的头颅。”
曲非之觉得自己被戏耍了,立时升起一股无名火,骂道:“你这是何意?小小年纪,谁许你如此戏耍本官?!
本官如今虽在狱中,却也还是大雍的官员,是这京城的京兆尹,你目无尊长,不尊上官,待我出去定要好好参你父亲一本!”
“那就等你能出去再说吧,曲非之,”
慕容晏冷笑一声,“你不认得,我便帮你回忆回忆。
你眼前的这颗头颅,是在御兽园中寻到的,而在被丢去喂野兽之前,他被人关在一个与济悯庄背靠背的道观里,过着禽畜不如的日子。”
曲非之顿时心头猛跳。
还不等他细想,两侧的狱卒便都为了上来,将他叉倒在地。
慕容晏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像一把火,烧得他五内俱焚:“济悯庄到底是何原委,你还不速速招来!”
那铡刀终是落下来了。
第16章无头尸案(16)白玉樽
启元十一年是个很平顺的年份。
春日无旱,夏日无涝,秋日无蝗。
只要熬过最后三个月,无灾无疫无人闹事,等过完腊月封了印,便是稳稳当当、顺顺遂遂的一年。
但是对于京兆尹曲非之来说,这一年却不太一样。
这是他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的最后一年。
大雍朝官员原本是五年一小考,十年一大考,如此百余年未有更改,但自十一年前幼帝继承大统、长公主掌权以来,为了防止官员在当地与当地豪绅勾结,便改为了三年一大考,五年一小考。
如今曲非之已经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待过了第四个年头,四年前,他自越州升任京中,等到过完明年春日,便将由吏部考核五年功绩,决定去留。
京兆尹在京官遍地的京城中虽算不得什么地位显赫的官职,却也是个至关重要的位置。
曲非之心知不少人对他坐下的椅子虎视眈眈,而以他的能耐,是断然保不住的。
...
求助,变成成龙历险记里被挂在墙上的圣主,龙叔老爹马上就要打上门来,应该怎么办?嗯?你问我怎么变成圣主的?这不重要,关键在于身为反派的我该怎么活下来?(简介无能,请移步内容)...
原创作者社团未央宫出品有没有搞错,路上碰到一个神秘的女人,被霸占了身子,醒来时灵魂居然在一个陌生的国度,令人吃惊的是这里居然是女尊世界,她穿成了尊贵显赫的王爷,只是这王爷生性浪荡懦弱,名声甚为不好,她该怎么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王府中美男上千,可以和皇帝的后果媲美了,美男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生活,把王府搞得热闹不堪。只是剥茧抽丝之下,却发现表里不一的众位宠夫,身份复杂的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成了迷,看似巧合的穿越,真的只是巧合吗?当繁华褪尽,一切回到原点时,孰是孰非,已经无从知晓她不求美男万千,只求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天元大陆,强者如林,绝世隐匿! 前世的秦立是个现代社会的武学高手,末武时代,法制完善,处处受限,更奈何基础不牢,止步于武极巅峰!尔后,他穿越了。。。 ...
这是一个读书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文章安天下。 秀才提笔,纸上谈兵举人杀敌,出口成章进士一怒,唇枪舌剑。 圣人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