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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价?”
沈琚问道。
那龟公立刻笑了起来:“官爷懂得,这是咱们今晚上的最后一环,正所谓春宵一刻值万金呐。”
慕容晏眉眼一挑,瞟了沈琚一眼,然后看回龟公问道:“何为唱价?”
“这唱价啊……”
“就是竞买,价高者得。”
不等龟公回话,沈琚先看着慕容晏开口道,“去岁太常寺那位被弹劾的协律郎,就是因为被人撞见在妓馆里唱价而被检举的,他不仅唱价,还喊出了以他的俸禄绝对掏不起的高价,这才被人揭发到了御史台。”
唐忱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稀奇神色。
他还从没见过他们大人如此殷切向人解释的模样,可一想到大人旁边坐的是慕容协查,又觉得大人一向与慕容协查亲厚,向她解释并没有哪里不对,于是这稀奇只在脑子里转过一下便溜走了,没往心里去。
龟公眼神在两人间快速一滑,也跟着接话道:“大人刚说的是闵协律吧?小人还记得,是去岁选花魁娘子的时候的事,那位闵协律对着红袖招的醉月娘子,啧啧啧,真真是非卿不可了,那价钱唱得叫我听来都心惊,可那位闵协律喊起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杀红了眼,后来还和人大吵了一架,也是个性情中人。”
“每一年花魁娘子都唱价吗?”
唐忱好奇道。
龟公嘿嘿一笑:“这是自然了,不然,咱们这耗心耗力的,选花魁娘子做什么呢?”
天下没有做赔本买卖的生意人,雅贤坊这样的销金窟,花头再多,也逃不脱“酒色财气”
四字。
但慕容晏这样听着,心头仍然升出了一些不快。
她压下自己莫名的心绪,冷声问龟公道:“既然选花魁娘子有唱价的传统,那今夜可是已经有人竞买到了与云烟共度的机会?”
龟公的笑脸顿时就收敛起来,唉声叹气道:“贵人应也知道,咱们湖上今天在姑娘们表演的时候就乱了,那仙音台的妙音娘子才刚开始抚琴,都还没轮到咱们的云烟和红袖招的醉月娘子出场,那写个帕子也都没收回来,自然不知道是谁得选了花魁娘子。
这花魁娘子都没选出来,当然是没人竞买了。”
“可怜咱们这忙活了一个月,这一下可是全都打了水漂。”
龟公长叹道。
“全打水漂?”
慕容晏反问道。
“可不是嘛!
都不说头前那一个月的游坊会了,单说今夜的,这买船就是一笔不菲的费用,然后大人们也瞧见了,咱们这花船可不是寻常画舫能比的,这些个台子架子绸缎灯笼的,又是一大笔钱,还有那些个娘子们的帕子,新裁的衣裳,这来来回回的路费……”
龟公掰着指头挨个细数过,“哦还有,这船上不比在舫里,物什都要备新的,总不能叫客人们花了大价钱上船后还觉得寒碜,本打算今夜唱了价就能回本,可谁想到——哎呀!”
龟公哭穷哭得不能自已,眼看着真要挤几滴眼泪出来时,被沈琚打断了。
他问道:“云烟开始表演前在何处?”
那龟公顿时好像吞了苍蝇般卡住了壳,吞吞吐吐道:“哎呀,这个,我想想啊,我当时忙着盯场子,也没注意这云烟在哪……啧,大人们有所不知,这些个姑娘们,年轻时仗着有几分姿色,有贵人肯砸银子,有恩客惯着捧着,一个个心高气傲,从来不把小人放在眼里,她们啊,都觉得自己和我不一样,尤其像云烟,见了我从来没个好脸,可人家是咱们的摇钱树,那我当然不能给人家添堵。
可是啊,小人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进了雅贤坊的,哪还有特殊的,不都是伺候人的玩意儿。”
“你也说她是摇钱树,既然这么重要,身边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慕容晏故作诧异道,“说来,先前那几个大汉是做什么的?你们这上花船还带着打手?”
“大人这可想错了!”
那龟公连忙解释道,“什么打手,他们就是些个力夫,使一把子蛮力气,咱们这花船是到了湖上才拼在一处的,那写个绳索木板的总得有人动手,也不能指望楼子里娇滴滴的娘子们啊。”
沈琚接口问:“这些力夫是雇来的还是买来的?死契还是活契?”
“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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