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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家乐指向密林深处,那里的树冠遮天蔽日,藤蔓垂落如巨蟒,隐约可见一座破败的竹楼悬在沼泽尽头,檐角挂着生锈的铜铃,随风轻响。
踩着没过膝盖的腐殖质向前挪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吸饱尸液的海绵上,那些腐烂的树叶下似乎还有其他的虫子隐隐想要爬出。
“拿出荣母的蜈蚣戒!”
马家乐从我手里拿走荣母给的蜈蚣戒,“希望这些毒虫认得蛊王信物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拿蜈蚣戒开路后再没遇到过毒虫侵袭。
越靠近竹楼,环境越发诡异。
树干上钉着风干的蛇皮,藤蔓间悬挂着装满浑浊液体的陶罐,里面浸泡着看不出什么动物的器官。
最骇人的是沿途的“路灯”
——像是用人类头骨制成的灯笼,颅腔内燃烧着幽蓝的磷火,映得满地骸骨泛出青灰色。
竹楼前横着一条血红色的溪流,水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虫卵。
对岸站着个佝偻身影:那是个披着蓑衣的老者,脸上戴着木质鬼面,面具眼角滴着血泪。
他手持骨杖轻敲地面,溪水瞬间沸腾,虫卵孵化出成千上万的血色飞蚁,朝我们扑来!
“血蚁降,刚见面就下这么猛的招!”
马家乐甩出三张黄符,符纸在空中燃成火墙,飞蚁群在火焰中噼啪炸裂。
可飞蚁的数量实在太多,马家乐不得已脱下外套点燃驱赶,一边对我们大喊,“快想办法,不然咱们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田蕊想捡起地上的树枝,可是雨林气候潮湿,这些树枝一时间根本点不着。
无奈之下我也脱下上衣接力马家乐。
马家乐面色非常难看,“破血蚁降,要么击毙降头师,要么毁了他的法器,现在隔这么远,咱们一点优势不占。”
渐渐地,我们面前的火势稍稍减弱,那些飞蚁隐隐有冲破火墙的感觉。
情急之中,田蕊灵光一闪,“说到底是邪术,榕树叶有驱邪的作用,不妨拿来试试。”
田蕊捡起榕树叶,从包里拿出粗盐和糯米,混在一起丢在飞蚁群中,飞蚁果然左右躲闪,不敢直接接触,我们三人眼神示意,飞快把粗盐和糯米混着露水抹在身上,折下更多的叶子贴满全身,只留下眼睛观察外界的情况。
身穿蓑衣的老者嘴里发出浑浊的声音,马家乐翻译说,老者似乎认可了我们的处理方式。
当然,事后我才知道老者的意思是我们很笨,笨人用了笨办法,资质愚钝。
老者见血蚁降讨不到便宜,挥手驱散了大片的飞蚁,用砂纸摩擦般的声音说:“既然是荣母的徒弟,老夫就不为难你们了。”
说罢,那老者却突然摘下面具——那张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团蠕动的肉瘤,模样骇人之极!
我和田蕊见状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马家乐抬手对老者双手合十,表示谢意,我以为他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转眼看到马家乐脸色惨白,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敢对自己如此狠毒,以身饲蛊。
我们三人强忍着恶心,跟随那无面老者穿过血色溪流上的独木桥。
溪水中的虫卵在我们脚下蠕动,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马家乐走在最前,蜈蚣戒在指间泛着幽光;田蕊搀扶着我,三清铃在腰间轻响,似乎对周遭的环境非常不适;我胸口的蛊毒纹路已蔓延至耳后,每走一步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
竹楼内部比想象中宽敞,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腥甜。
四壁挂满藤编的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养着不同的毒物:双头蜈蚣、七彩蟾蜍、通体透明的蝎子最骇人的是中央那口青铜瓮,瓮身刻满符咒,瓮口不断渗出紫黑色雾气。
请坐。
无面老者突然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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