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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可结实地撞了我一下,哎哟。”
何玉娘不懂,但看大家又有说有笑,她也笑了,学舌:“算了算了!”
不多时,陆挚和云芹吃完饭,收了碗筷食盒,出何老太屋子。
两人走回东北屋子,对视一眼,忽的,笑意从眼里漾了出来——
小半个时辰前,陆挚回到家,就同云芹说他今日罚了何佩赟。
当时,陆挚道:“大表嫂的性子,只怕不会忍这口气,但我敢打他,自不怕被找麻烦。”
云芹支持:“少教一人,好。”
反正也没钱。
陆挚犹豫了片刻,还是闭了闭眼,轻声说:“但是,祖母那边不好交代。”
何老太多希望何家几个孙辈,能够好好帮扶。
她经历过何家依附冯家的时代,有眼界,心知兄弟阋墙只有祸,没有利,但若能同心,其利断金。
所以她私心希望陆挚继续教导何佩赟,只是韩银珠插手的情况,有一就有二,陆挚也已尽义。
陆挚思索着,云芹看看左右,用一根食指,朝他勾了勾。
她眼底里藏着狡黠星点,陆挚看她那双明媚清澈的眼儿,不由微微倾身。
云芹附在他耳边,小声:“就说:我备了荆条。
老太太懂了你管教不易,她爱重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陆挚揉了下耳尖,笑道:“好。”
这种事,还得第三个人推一把,果然,陆挚在外祖母跟前过了明路,挡掉差事,得了一身轻松。
此时,两人在屋内,好不容易笑缓了,陆挚扬唇又是一笑:“你怎么想到,用荆条提醒的?”
云芹:“我没有想啊。”
陆挚:“嗯?”
云芹比划了一下:“我是准备好了的。”
说着,她掩门,门后倚着长短荆条十数,有的还削好了。
云芹:“你那戒尺厚,打起来却不算真疼,”
她拿着荆条对空气甩了两下,发出破空声音,“这种不会打坏人,又很疼。”
她献宝似的,双手把荆条递给他:“喏,拿去书院用。”
陆挚:“……”
为什么妻子对打人这么熟稔。
……
隔日,何宗远考完了。
乡试共考了三天,这三天都不能进出,实也是艰苦,何大舅把人接回家,何宗远吃了点水米,瘫了一天,人才缓过来。
今日正好初三,陆挚休假,正堂,何老太坐在上首,大舅、何宗远、陆挚接连坐下,手边都端着一杯茶。
何老太紧张了几日,终于能问何宗远考得如何。
何宗远心中高兴,面色舒朗,说:“应是不辱没家里期望。”
何老太欢喜,接连说了几个好。
何宗远:“还得谢陆表弟的提点,前阵子,他同我说了破题的一个路子,竟在考试时用上了,比县学的老师准。”
陆挚颔首一笑:“也是表兄学得扎实。”
彼此恭维,堂上众人和乐融融。
何老太不愿打破这种氛围,但也无法,这事只能由她开口,便说:“对了,佩哥儿前几日,就没在延雅书院读了。”
何大舅和何宗远都是一惊:“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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