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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父与赵知学都知晓李氏之意,唯有姜宁穗不大明白。
不过婆婆如此说了,姜宁穗便依言照做。
晌午午食,姜宁穗在灶房做好肉汤饼,李氏进来瞥了她一眼,她从柜子里拿了个托盘出来放在菜板上,自己盛了三碗不多不少的肉汤放在托盘上,又放着一盘饼子,示意姜宁穗端到裴家。
姜宁穗不得已点头:“儿媳知晓了。”
她端起托盘走出灶房,院中泥泞不堪,她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不慎滑倒把托盘摔出去。
待到裴家门外,姜宁穗踟蹰稍许,又小心翼翼的踩在泥泞的地面上走进去。
刚走进裴家大门,便听前方传来一道清润如珠的声音。
“嫂子。”
姜宁穗眼睫不受自控的颤了颤,未等她抬头,手中沉重的托盘已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接走,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高大峻拔的身躯也将面前的人儿笼罩在自己身影下。
青年离她很近。
近到只有半步距离。
姜宁穗低着头不敢看裴铎,藏在袖中的手指不安的揪着袖子。
现下是在裴家院里,隔壁便是赵家,她怕裴铎突然对她有逾越之举被旁人瞧见就麻烦了,是以,将肉汤饼送来之由说于裴铎后便要走,裴铎叫住她:“嫂子急什么?”
他撩起眼皮,瞥了眼女人乌黑的妇人簪,又瞥了眼她因低着头颅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
纤细,脆弱。
他的手每每抚过她后颈,都用着极轻的力道。
生怕力道稍微重一些,便捏断这根脆弱的颈骨。
裴铎:“嫂子既是给我们送饭,何来只送门口的道理?进来坐会罢。”
话罢,他侧过身,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暴露在小院中。
恰巧裴父听见动静,掀开门帘瞧见院中的裴铎与姜宁穗,只看了眼裴铎手中托盘便明白姜宁穗出现在院中缘由,笑道:“穗穗来了,快进来坐会,你谢伯母也好些时日未见你,也挺想你的。”
谢氏自裴父身侧探头,温柔笑道:“穗穗,进来暖暖身子。”
裴父与谢伯母都在叫她,姜宁穗再不好拒绝。
裴铎垂下眸,眉眼里浸着旁人瞧不见的笑意,用姜宁穗一人听见的声音道:“穗穗,爹娘叫你呢。”
姜宁穗脸颊倏然一臊,连耳尖都冒了羞耻的红意。
他怎能这般叫她,且还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若让旁人听了去,定要生疑了。
因裴伯父与谢伯母看着,姜宁穗不好纠正裴铎的言辞,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踩上裴父特意铺在院中的砖头,裴铎走在姜宁穗身后,看着女人小心谨慎的迈过每一块砖头,那截纤细玲珑的腰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亦如先前,她只着小衣被他抱
坐在桌案上。
他蹲下身,按着她的腰,将唇贴在她小腹|上。
轻|吻。
舔|舐。
最后,逐渐下移。
尝尽了她的味道。
可惜,自那日她硬起骨头与他重新谈过条件后,便说什么也不让他碰了。
这些时日,每每与他待在一起,跟防贼似的防着他。
不让他抱,不让他亲,更遑论再品尝她身上的味道。
青年的目光有如实质的落在姜宁穗身上,让走在前面的姜宁穗头皮发紧,寒毛直竖,她想尽快逃离裴铎的视线,于是脚下步子放快了些,却不慎脚底一滑,身子朝后摔去。
姜宁穗吓得惊呼,小脸霎时间惨白惊慌。
身后跟着的青年长臂一捞便将快要摔倒的女人抱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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