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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权衡过利弊,为了不让官府盯上金玉堂,暂时没动她。”
纱屏之后,烛火朦胧,映出一道属于女子的轮廓。
她纤细如葱白的指头抬起,轻轻拨弄鬓发上的步摇,语气若有所思,“知道了。”
桂叔立着,还没走。
“还有何事?”
“东家……”
虞嫣方才说那番话不无道理。
桂叔沉吟着,“当初买地是为了建酒家分号,如今分号已建成,何必非要执着于那个铺面?”
纱屏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一开始是想要那个铺面建酒楼,后来……才发现那是最好的饵。”
“那往后,东家怎么打算?”
“你既然有把柄被捏住了,暂且先安分些。”
桂叔退出去了。
纱屏后的女郎一手支着下颔,一手懒懒地敲着太师椅的手托。
把虞嫣逼入绝境,并非为了生意,而是为了逼虞嫣背后的人。
只要徐行为了维护这个女人,动用私权、触犯律法,那就是递到主子手中的一把刀。
可惜鱼儿还未咬钩。
罢了,来日方长,不愁没有机会。
*
昼夜轮换,日光渐长。
人们身上厚重的棉袍换成了夹袄,又换成了轻薄的春衫。
帝城的柳絮飘过好几轮,转眼之间,春意已深。
城郊南边,松林百里,阳光穿透针叶,洒下斑驳碎金。
熏风拂过,不时带出一层肉眼可见的金粉,浮动如金纱帐,那是松花上的松黄粉。
虞嫣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蜜合色粗布裙,头上包着茜色头巾,手上套着纱布手衣,正专注地收集松花。
这是制作小精糕的关键原料,但松黄粉附着在松花上,一不留神,就容易飘散出去。
徐行等在她身后。
男人手指头粗苯,连螃蟹都拆不好,遑论这样精细的活计,只时不时替她压下高处松枝。
经过钟太医几个月的悉心调理,他面上那道骇人的疤痕淡了许多,肤色也不再像刚回帝城时那般黑白分明。
此时站在春光里,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那股子内敛的英挺劲儿惹眼得很。
路过的几个踏青女郎忍不住频频回头,红着脸窃窃私语。
徐行浑然不觉,全副心思都盯着眼前人。
山风骤起。
他下意识侧身半步,想用背脊替她挡住了风口,不料风尾一卷,正对着那棵松树上,一颗颗松花簌簌,细微的金色粉末瞬间扬起。
团团金雾在两人之间炸开。
漫天飞舞,落了徐行满身。
虞嫣愣住,抬眸看他,男人黑的鬓角、长的睫毛,连同那原本冷硬的下颌线条上,都沾染了这凡尘中最轻盈的暖意,霎时成了一尊金粉供奉的塑像,杀伐之气消弭,无端显得悲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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