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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延生。”
谢青缦怕得厉害,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小声地讨饶。
叶延生吻掉了她的眼泪。
谢青缦想说他就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态度上是温柔的,动作却一点也不。
她哭着软语相求,他却越发收不住劲儿,说一套,做一套,弄到最后她连话都说不出。
明明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虽然她也不见得多了解他,满打满算,她和他也就相处了一两个月而已。
落地窗的玻璃,手工的羊毛地毯,浴室的盥洗台,ARMANI的矮柜,再回到床,受不住时,她终于忍不住推拒和反抗,结果被他握着脚腕,拖了回来。
谢青缦被迫回视他,有些恍神。
往上,是他凌厉的断眉,和漆黑锐利的眼眸,冷俊的长相自带一种距离感;
往下,是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微滚的喉结,还有他颈上挂着的一条项链。
那是一条蛇骨链,挂着一枚佛坠。
佛坠看着不太像国内常规的款式。
翡翠的成色还好,正冰种的种水,但也说不上来顶级,而且有道细微的裂纹。
——戴这种有瑕疵的东西,实在不太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
他又不信神佛。
佛坠随着他的动作乱晃,偶尔会砸在谢青缦身前,有点痛。
出于好奇,也是真觉得碍事,她在迷乱间伸手,想要为他摘去。
可碰到的前一秒,叶延生微蹙了下眉。
阴影笼罩了他的五官,勾勒得他冰冷又不耐。
他锁着她的手腕翻上去,压到头顶,扯了一旁的数据线,直接缠了上来。
第22章欲栖金帐春夜无边
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腕上一紧,谢青缦被那根数据线缚在床头。
叶延生背着光,正漫不经心地审度着她,面上没多少情绪,眼底却起了凶性。
很陌生的感觉。
有点像刚认识那会儿。
居高临下,阴晴不定,似乎半分情意也无。
谢青缦被这一个眼神,刺激得浑身发颤,一瞬间紧绷得不行。
而后一切都失控。
十九世纪的珐琅彩金落地钟还在摆动,钟摆声却被她的声音盖过了。
水晶吊灯依旧炫目,视野内却变得模糊,光影都像错乱了,她只记得他额角滚落的汗珠。
谢青缦才知道,叶延生是多混的一人。
平日的纵容都是假象,他和温柔不沾边时,她求也没用。
疑问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又一下弄散了,她被他强制拖入这场暴烈的情动中。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烟花绽开,再没有力气思考和追究-
翌日,冬雾弥漫,悬锁港城。
整座城市像浸泡在一种湿漉漉的滤镜里,霓虹纷乱,朦胧一片。
迷滢中的世界,褪色或染浓,复古的气息扑面而来,恍若上世纪的老电影镜头,一直放映到放晴后。
谢青缦醒来时,都已经是下午了。
冬日的阳光和暖,将房间里的明与暗切割得界限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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